不过,这样也很好了,起码宣泄了一下,心里不会如此憋闷。
哭过之后,傅悦确实是心里舒坦多了。
坐在石桌边上,傅中齐快拿着在兀自拿着帕子擦泪痕的傅悦,神色恍惚着,忍不住叹了一声,带着几分追念和遗憾道:“你这个样子,可真是像你的母亲!”
傅悦闻言抬头,愣愣的看着傅中齐,问:“我像她?”
傅中齐点了点头,道:“自然,你小时候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现在长大了,也还是有她的影子,若是……她应该也是长这个模样的吧!”
傅悦仿佛记得楚胤和她说过,她娘亲成为燕家的女儿之前,因为祁国内乱出事毁容,后来被外祖父救下治好了脸,可却变了模样,才是那个样子,可事实上,她的样貌是承自于娘亲的,之所以和作为她舅舅的父皇想象,便是因为他们是龙凤胎,长得比较像,她像娘亲,自然也像舅舅。
记得小时候好多人都说她长得虽然极为精致,却偏巧了和父王娘亲都不像,也不知道是像谁,可事实上,她原来是像娘亲的。
傅中齐想了想,又道:“不光样貌,臻儿的聪慧果敢和倔强坚韧,也是随了你的母亲!”
犹记得当年傅悦解碧落毒时的情景,这孩子一次又一次的熬了下来,当时他除了心疼,便只有一个想法。
不愧是姐姐的女儿!
这孩子的这份坚韧,可谓青出于蓝胜于蓝!
这么多年,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从一个小女娃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他就仿佛亲眼看着姐姐长大,那份欣慰,尤记如初!
傅悦闻言,忽然淡淡的笑了起来,似乎很喜欢傅中齐说她像燕无暇的话。
傅悦笑着,心里却一阵阵发堵,恢复记忆后,每当想起娘亲,她就很难受。
所以,她也也不想再提及这个悲伤的话题,便岔开话题问:“好了不说这些了,我都忘了问了,父皇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秦国?”
傅中齐笑道:“父皇就是想来看看臻儿,之前你出事,父皇很担心你,可你不肯回去,我和你母后都不放心,只是你母后身体不大好,不能长途跋涉,加之你嫂嫂也快生了,朕就自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