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打算开始吃了起来。
可傅悦却想起了一件事,当即问:“对了,谢蕴的事情你知道了么?”
“北境?”
傅悦颔首道:“对,你说为何皇帝会如此坚持派谢蕴去北境?按理来说,谢蕴去不去其实关系不大,派其他人去也一样能办好,若是谢蕴去,反倒还会为谢家增添威望,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楚胤静默片刻,才沉声道:“去年开始,谢世伯的饮食中,被人下了一种慢性毒药!”
傅悦闻言大惊:“什么?是什么毒?谢伯伯吃进去了?可有伤到身子?”
“吃了,不过没吃多少就发现了,幸好毒性尚浅,尚未伤到身体,我带舅舅去看过了,给他解了毒,开药调养,已无大碍!”
傅悦闻言松了口气,然后蹙眉看着他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同我说?”
他道:“是去年八月发生的事,当时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同你说?后来你恢复记忆时,此事过去了半年了,谢世伯已无大碍,告诉你作甚?”
傅悦了然点了点头,确实没有必要告诉他了。
她这才问道:“那可知道是谁下的毒?”
“查到了,是谢永恒。”
“谢伯伯的那个亲弟弟?”
楚胤颔首:“对,是他,但他没这个胆子,是受人指使的!”
“他好像是荣王的人,难道是荣王?”
“实际上,他是皇帝的人!”
傅悦只惊诧一下,显然不是很意外。
所以,是皇帝要悄无声息的杀了谢国公?
去年这个时候,正是皇帝扶持太子的时候,谢家也一改多年的低调,全力支持太子,而皇帝去在那个时候开始就打算除掉谢国公……
楚胤道:“此事谢世伯发现后按下不提将计就计,他们并不知道,以为谢世伯还一直在服毒,谢世伯近来也总露出体弱之兆,若按照那个毒的毒性来看,最多今年年底,谢世伯就会病入膏肓,届时,如若谢蕴还在,自该由谢蕴袭爵,加上如今十公主有孕,怎么都轮不到别人,而就在去年和今年年初,谢蕴在北境,遇到过好几次意外,所以,谢蕴此次离京北上必定凶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