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她派人查了,谢家在听闻赐婚消息的时候,也派人去查了这个云筹,倒是裴家,因为谢荨突然要生了,就顾不上此事。
等用完了午膳没多久,谢荨醒来,大家又嘘寒问暖了一番,也在这时,楚王府和谢家的人陆续带来了云筹的生平消息。
留下谢夫人十公主和裴笙陪着谢荨,傅悦和她们一起到前厅听着查来的消息。
两家派去的人倒是查来了这个云筹的消息,但是,却很少。
因为时间紧急,加上此人过于神秘,能打听到的有限。
云筹是云弼的第四个儿子,年二十一岁,这些年一直在外学艺,此前与从来没有回过暨城,所以几乎没有人知道云弼还有这么个儿子,也是这次云弼回来领封才跟着一起回来的,回来这么久,似乎也几乎没有出现在人前,连之前太子大婚皇帝过寿他也似乎没有出现,所以十分神秘,在赐婚之前,怕是没多少人知道他的存在。
不过,他似乎并不是安国公夫所出嫡子。
听闻这事儿,本来还焦急无措的裴夫人直接就沉着脸怒摔茶盏:“岂有此理,陛下这般强行赐婚便也罢了,竟然还将笙儿赐婚与一个来历不明的庶子,他这是什么意思?公然羞辱裴家么?”
裴笙身为裴家嫡女身份尊贵,哪怕嫁给皇子为嫡妃也是绰绰有余的,甚至做皇后也不是不行,再怎么着也自有那些名门世家的嫡子宗子才能配得上她,如今倒好,赐婚给了云家便罢了,对象竟然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庶子!
这不是在打裴家的脸,让裴笙沦为笑柄?
裴开也顾不上安抚一脸阴沉恼怒的裴夫人,神色凝重的沉声道:“陛下这次是故意让裴家难堪的,看来是之前多次拉拢不成,加上赵拓的事情,他是死了拉拢的心,如今这样,怕也只是破罐破摔罢了,云家是他的人,只要笙儿嫁到云家,裴家以后不管做什么都必定心怀顾忌,这便是最好的掣肘!”
以前皇帝一心拉拢,所以做事情都有顾忌,哪怕是打算赐婚给赵拓,也都让康王妃先来一趟表表礼数诚意,可也因此诏书还没下就被拦在宫门之内,之后让赵拓掳走裴笙打算生米煮成熟饭逼婚裴家,赵拓却惨死在别院,皇帝他们怕是都把赵拓的死安在裴家头上,都闹成这样了,他不介意来这一出羞辱逼迫裴家,裴家要么公然抗旨给他一个治罪的借口,要么奉旨嫁女,以后不管如何,只要裴笙在云家,裴家就不敢轻举妄动。
傅悦冷笑道:“最重要的是,借此提醒裴家,他是皇帝,说一不二,一纸诏书下来,你们再不愿,也只能遵从!”
皇帝终究是皇帝,只要他们依然是臣子,就不能公然与之作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