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胤面色凝重,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傅悦想了想,有些自责的道:“不过也算不上毫无征兆,那日在荣王府,安国公夫人就忽然接近裴夫人她们说话,夸了阿笙,只是我当时想着她可能会因为赵拓的死不安好心,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也没想到皇帝在赵拓的事情之后,还不死心的来这一出,是我失策了!”
她当时猜到了安国公夫人的举动异常,却只想到会对裴笙不利,却没想到是这样,若是能想到这一点,兴许就能阻止了。
楚胤道:“这怪不得你,原本经过先前的事情,我们都没想到他黔驴技穷到这个地步,竟然还故伎重施!”
傅悦扯了扯唇角,没说话。
楚胤这才问:“裴家现下如何了?”
傅悦道:“裴侯爷许是得知之前的事,已经在回来的途中,应该不日便抵达暨城,想来皇帝是知道裴侯爷要回来,才赶在他回来之前定下此事,裴夫人和裴开怒极了,因为这件事,谢荨才受惊早产,还好母女平安,只是这桩婚事已经板上钉钉,怕是不好处理,而且皇帝这次这么做,也是借机羞辱裴家!”
楚胤皱眉问:“怎么说?”
拿起剪子剪断纱布,然后帮楚胤拉起衣服,傅悦一心两用:“那被赐婚与裴笙的,是云弼的庶子,名叫云筹,在此之前我们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名不经传的,也不晓得才貌品行如何,可不管如何,到底是个庶出之子,因为这事儿,裴夫人气得摔了茶盏!”
楚胤闻言,微眯着眼,喃喃念起了这个名字:“云筹……”
傅悦沉声道:“我让楚安派人去查了,这个云筹挺神秘的,在此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么个人,也是这次云弼回来才跟着一起回来的,可却没有出现在人前过,怕是若不是这次赐婚,我都不知道云弼还有这么个儿子!”
云筹二十一岁,跟她差不多大,可当年云弼曾带着妻儿去庆王府拜访,她记得当时也就跟着三个儿子,没有这个云筹,这些时日,也确实没听过这个人。
按理说,云弼现在这个身份地位,他的儿子不至于这般名不经传吧……
楚胤道:“别说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傅悦也不意外了,包扎好伤口,一边帮他拉好衣服系好衣带,一边问:“所以,你怎么看?”
楚胤想了想,道:“我明日让人传消息去北境,详查这个云筹!”
傅悦却摇了摇头道:“如今这个云筹如何不紧要,最重要的是裴笙不能嫁去云家,否则有她苦头吃,只是这桩婚事到了这个地步,想要解除难了,得好好想办法才行。”
楚胤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不过这些如今也只有等裴叔回来再说了。”
傅悦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楚胤眯着眼,意味深长的笑道:“不过,他最近对裴家步步紧逼,看来是太过顺心,以至于得意忘形了!”
傅悦挑眉:“所以,你是想给他添点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