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皇后对她,也是丝毫不差的。
裴夫人见她不想多言,也不多问了,当然,也没有这个精气神了,无力地抚了抚额头,叹声道:“罢了,我有些乏了,怕是不能与王妃多说了,早上开儿说荨儿因着笙儿和我的事情一直焦心忧虑,吃不好睡不好,可是坐着月子不能出来,我也去不得她那里,裴家的事情不宜外传,也不好请谢夫人过府,可开儿不善言辞,怕是又宽慰不了她,王妃今日既然来了,不如烦请王妃代我去陪她说说话,可好?”
傅悦的话,谢荨总是能听得进的。
傅悦不做多想,直接颔首道:“自然好,那夫人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裴夫人颔首,吩咐候在一旁的杜嬷嬷带着傅悦出去,前往谢荨那里。
可刚离开裴笙的院子不久,在花园小径中看到了安国公夫人,看样子,是在等着她的。
傅悦顿足挑眉,她却已经走了过来,淡笑着给傅悦见礼:“妾身见过楚王妃。”
傅悦神色未变,只淡淡的道:“安国公夫人不必多礼。”
安国公夫人这才站起。
傅悦意味不明的笑道:“夫人不回去照看云四公子,倒在这里看风景,真是好雅兴。”
原本安国公夫人今日来裴家,便是为了照看伤重的云筹,既去见裴夫人未果,应该会去继续照顾云筹,如今在这里,身边也没有裴家的人相伴,着实是不该。
安国公夫人落落大方言笑晏晏的道:“妾身晓得王妃今日也在裴家,若是看完了裴夫人和四姑娘出来,定会去看世子夫人,便特意在此等候王妃,不是为了看景致。”
她倒是直白。
傅悦一脸不解:“哦?等我作甚?”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裴夫人和四姑娘的情况,我是见不到她们了,所以只能问问王妃,不知裴夫人和四姑娘病得可严重?”
其实,她是想问,那母女俩是怎么病倒了的。
昨夜他们走后,裴家发生了什么他们并不知道,裴家将此事压得很死,本是发生在裴笙院子里的,哪怕是府里面,知道的人就不多,都被勒令不许多说了,他们所也留在裴家照顾云筹的人又不晓得裴家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裴夫人和裴笙都病了,她一早过来,也发觉了裴家气氛有些凝固紧张,便也猜得出,昨夜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这才母女里一起病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