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记得,现在记得了,自然想起了当年姬亭和姬苍是如何为了救她想尽办法拼尽全力的,如何不眠不休的将她从阎王爷那里拉回来的。
姬亭被小徒弟撞了个满怀,往后踉跄了一下差点站不稳,堪堪站稳后,立刻就嚷嚷起来:“哎哟,你这小丫头怎么还是那么不知轻重,就不能轻点扑过来?差点就把为师这把老骨头给撞散架了!”
话是这么说,却抬起手抱着傅悦,那么紧,脸上也是笑得格外灿烂和愉悦。
傅悦从他怀里钻出来,立刻笑嘻嘻的道:“哪里啊,小师父还那么年轻,我又那么娇小,怎么可能会被撞散架?您这身板,结识着呢,就跟二十岁的小伙子似的!”
说着,还伸手拍了拍姬亭的身板,一脸鸡贼的笑着。
话说,姬亭似乎五十上下的年纪,咳咳,不是她不关心师父,也不是她记性不好,姬亭最烦人家说他年纪,跟个娘们似的,对年纪格外敏感,人又精于保养,瞧不出年纪来,所以傅悦这么多年,其实也不知道她家小师父具体多少岁,只大致知道和她家父皇年岁差不多。
可因为他很注重修身养性保养容貌,除了一头华发之外,他的脸和身姿都仿若只有三十岁上下,一点都不显老,也就估计是这一路赶路而来,略有些风尘沧桑之态,可并不影响什么。
这话姬亭很受用,虽然鼻腔发出一声轻哼,笑容却怎么都掩藏不住。
心花怒放了,人就变得更加和蔼温柔了:“来来来,让为师好好瞧瞧,这半年不见,小丫头身体调养得怎么样了,要是没有预计的好,我就去把姓燕的庸医宰了!”
一边说着,一边捞起傅悦的手,就这么站在王府门前,一手托着傅悦的手一手号起脉来,神情很是专注严肃。
傅悦也静静地任由他号脉。
在他舒展眉头放下手后,傅悦微微凑过去,笑眯眯的问:“怎么样?应该没让小师父失望吧?”
姬亭眼皮微抬,故作高深:“勉强还行,看来燕无筹对你挺上心。”
哦哟,这口是心非的……
傅悦笑意渐深,扬了扬下巴道:“那也是我听话喝药配合调养,不然哪能养的那么好?小师父夸舅舅的时候,也应该夸夸我才对。”
姬亭睨视她,没好气道:“原本是给你治病,难道听话喝药配合调养不是你应该做的么?好意思跟为师要夸赞?”
傅悦:“……”
好吧,是这个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