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府和谢家以及安国公都派人大肆搜寻了十天,都没有找到谢蕴,但是,却在遇刺之地十里外的一座深山之中发现了带着血迹的破衣和腐肉残躯,虽然辨不出是否是谢蕴,可是也在尸体附近发现了谢蕴随身佩戴片刻不离身的玉佩,上面还染着已经干涸的血迹……
所以,谢蕴十之八九是已经……
傅悦根本不敢让谢夫人知道此事,谢家北境的人传回的传书她也都从中截下,只让人告诉谢夫人还在搜寻尚无消息,但是,这个消息却还是很快就在外面传开了,傅悦只能让谢夫人身边的人死守着别让她再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可根本不顶用,有了确凿的消息,谢家二房和旁支的人逼得更凶了,就跟要逼宫一样……
本就一团乱的谢家,因为谢蕴的死讯,更是雪上加霜……
皇后无奈,又不能日日出宫,只能让太子和宜川公主日日到谢家探视谢国公为谢夫人撑腰。
与此同时,东越炤都。
两日后就是立后大典了,秦国的送亲仪仗队和东越的使团在十天之前就已经抵达了炤都,而东越的立后大典却是两个月之前就已经在准备的了,如今临近帝后大婚,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宇文焯刚从宫里回来,手下就交给他一道刚收到的传书。
秦国来的。
他接过,打开看完,原本平和儒雅的面容冷肃了几分。
然后,深思片刻,把纸往手心一揉,吩咐手下程贲:“去请国相来。”
“是。”
宇文焯这才走去书房,处理皇帝交给他的政务,待过了约莫一个时辰的时候,曹国相便来了。
“参见殿下。”
“国相免礼,请坐。”
曹国相这才坐在下首,待下人上了茶水后,喝了一口茶水,才道:“老臣本来也打算明日来见殿下的,却不想殿下今日着人来请了,倒是不知所谓何事?”
宇文焯眉梢一挑,含笑问:“国相想找本王,怕是因为三姑娘吧?”
曹国相当即有几分意外:“太后娘娘是与殿下说了?”
宇文焯道:“是皇兄,前两日皇兄说打算赐婚婥婥于本王为王妃,待问过国相的意思,国相若是允了,待他大婚之后便下诏赐婚。”
曹三姑娘名为曹羽绰,乃是曹国相的独女。
曹国相是个纯臣,一辈子都在忠于君上操劳国事,先帝时期就备受信任委以重任,后皇帝登基,也不管任何质疑的忠于当今陛下,一心只想着为君分忧为国办事,算是宇文煊这些年最倚仗的重臣,本人并不热衷于女色,所以妻妾子嗣都不多,膝下只有两子一女,儿子皆已成家,孙儿都十多岁了,他教养儿孙十分严厉,所以儿孙与他故来不亲近,曹羽绰是他的老来女,最受疼爱,也最是与他亲近,算是他的心头肉,这不,如今都十七八岁了,他都舍不得嫁出去,只因寻不着满意的女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