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现在一时半会儿,他们没办法以牙还牙。
傅悦低声道:“您也别担心这些了,先将养自己才是最打紧的,莫要忘了,如今谢家只能靠您了。”
说到底,谢夫人再强撑,如若没有皇后在上面帮着,也不过是徒劳,皇帝再如何扶持都是名不正言不顺,只能暗中进行,但皇后不同,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出面护着,谢家那些人也颇为忌惮皇后,自然投鼠忌器不敢直接逼迫,也幸亏皇后在,日日都让太子和宜川公主到谢家撑腰,否则,谢夫人再如何强硬都是徒劳。
皇后咬了咬牙:“我自是省得的,放心吧,我这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哪里是轻易能压垮的,何况,他还没死呢,我自然得好好的!”
傅悦默了默,一时间也不晓得该说什么。
她心里叹了一声,扯开了话题:“对了,有件事也忘了跟你讲,婉清车驾受惊一事我已经查清楚了,之前还未来得及告诉谢世伯,他便出了事,我觉得,此事您也该知道,也好心里有数。”
皇后冷笑:“你便是不说我也知道,除了赵鼎还能是谁?”
“可是却不只是他。”
皇后眸色一凛:“还有谁?”
“沈家,青阳长公主。”
皇后一愣:“她?”
这倒是让皇后很意外。
傅悦点了点头:“嗯,此事她做的十分缜密,我的人耗费了不少心血才总算查到了,是她让阖临门的一个守门侍卫在十公主车驾出宫时对马动了手脚,过后几乎第一时间便抹掉了一切痕迹,所以谢世伯追查多日却一无所获,我刚查到第二日,谢世伯便出事了,我便一直没有时间和心思跟她算这笔账,不过如今有个打算,还是您出面最为妥当。”
“何事?”
傅悦道:“她既然是为了沈家复起费尽心机,那就先断了她的这份痴心妄想,其他的,我已经有打算。”
皇后闻言挑眉,随即便了然一笑:“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