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长公主捂着心口,指着若兰颤声道:“你们……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诬赖于我便罢了,竟然还敢……你们等着,此事定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若兰嗤了一声,不以为然道:“长公主殿下如若不肯罢休,大可将此事上呈陛下,也可将今日之事广而告之,看看是陛下会为您做主吗,还是天下人会替你们伸冤?”
青阳长公主一噎。
若兰瞥了一眼地上已经脸色越来越差的沈知兰,淡淡的道:“长公主若是不想太子妃疼痛而死,还是尽早去请太医吧,免得又得承受丧女之痛!”
说完,便领着带来的宫女们一起行礼告退后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门口。
青阳长公主如梦初醒,再看去地上的沈知兰时,她已经捂着小腹蜷缩在地,似是十分痛苦,一张忍得脸扭曲又苍白……
青阳长公主大惊:“兰儿……你们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太医啊!”
殿内顿时开始一阵忙乱……
今日之事非同小可,又有青阳长公主敲打警告,倒也没有传出去半个字。
再说凤仪殿这边。
若兰行事回来复命时,太子便在一侧,若兰禀报时,却也并不避讳他。
“……奴婢亲自给太子妃灌了药,见药性发作了才离开,应当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皇后点了点头:“很好,只要她喝了便可。”
若兰这才侯到一边。
皇后看向太子,见他垂眸凝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便挑眉问:“太子,你是觉得本宫的做法不妥么?”
太子回神,忙道:“母后多虑了,儿臣并未如此认为。”
“那你这般神情是为哪般?”
太子垂眸恭敬道:“儿臣只是觉得,母后实在是多此一举,就算母后不这么做,她也绝对不可能生下儿臣的子嗣,今日所为,其实没有必要。”
皇后淡淡一笑:“你的想法本宫都明白,今日所为,并非只为了断她子嗣,而是为了让她母亲看着。”
“儿臣不明白。”
皇后问:“你可知你十妹之前车驾受惊险些一尸两命之事是何人所为?”
太子一惊:“那不是意外么?”
一开始他确实也觉得蹊跷,可是谢家查了那么久都查不到,他便以为是多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