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坐你那辆,”桑竹月转头,朝着身侧这台库里南轻抬下巴,“我要坐这辆。”
那辆太高调了,学校很多都知道是赛伦德的车,她可不希望被人知道她与赛伦德之间的关系。
赛伦德微扬了下眉,倒没追问原因,只是转身朝她走过来,语气懒懒:“行,听你的。”
他停在桑竹月面前,突然抬起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汽车之间。
“我满足了你的要求,你也满足我一个要求?”
桑竹月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什么要求?”
“晚上陪我回趟老宅,吃饭。”
洛克菲勒家族的庄园,也是桑竹月高中时期住过的地方。
上了大学后,她和赛伦德都搬到了市中心这边,有些时候她也会住在学校宿舍。大学这两年,她去老宅的次数很少。
“好。”桑竹月悄悄松了口气,答应了赛伦德的要求。
她还以为又是什么坏事呢,幸好只是回老宅吃饭。
这样想着,桑竹月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与此同时,赛伦德也上了车。
桑竹月刚系好安全带,赛伦德就一脚油门,车子猛地驶出车库,强烈的推背感传来,她下意识抓紧了扶手。
“怕了?”赛伦德瞥了她一眼,唇角微勾。
桑竹月瞪他:“开慢点!”
“这不是怕你迟到吗?”赛伦德轻笑,非但没减速,还故意在转弯时加重油门。
桑竹月懒得与他争辩,她转头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刻意保持沉默。
直到车子驶入主路,赛伦德才稍稍放慢速度。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晨风拂过他的金发,衬得他侧脸线条越发凌厉。
纽约三月中旬的天气微凉,带着寒意的风穿过开着的车窗,灌入车内。
桑竹月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许久未出声的赛伦德瞥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将车窗关上。
风被隔绝在外,只余细微的嗡鸣。
街道两旁光秃的枝桠在风中轻颤,零星冒出些怯生生的嫩芽,预示着春天将至。
赛伦德抬起手,将空调打开:“冷不知道说?”
桑竹月:“你坏。”
所以她说不说都没用。
“不是,”赛伦德听笑了,“我什么时候对你坏过?”
他什么时候对她不坏?
例如昨晚,是谁对她又画画,又……的?
她现在一看见他的脸,满脑子都是昨晚他吻她的画面。
桑竹月摇了摇脑袋,试图将那些东西从脑海里甩出去,她依旧望着窗外,没搭理他。
一路无言。
汽车驶入学校,快到教学楼时,桑竹月突然开口:“这里停吧,我走一小段。”
附近经过的学生很少。
安全极了。
桑竹月很满意。
赛伦德没回答,顺从地停下车。
桑竹月看了眼时间,距离上课还有一刻钟,完全来得及。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她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手腕突然被赛伦德扣住。
“怎么了?”桑竹月手一顿,又将半开的车门合上。
赛伦德懒懒往椅背一靠,大少爷的架子摆得十足:“我大早上起床送你来学校。”
桑竹月眨了眨眼,没懂赛伦德的意思,她顺着话头往下接:“然后呢?”
“然后?”赛伦德重复了一遍,倾身逼近桑竹月。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赛伦德盯着她的眼睛:“不给点好处?”
桑竹月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瞪向赛伦德:“你还好意思要好处?昨晚要不是你——”
话说到一半突然刹住,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赛伦德低笑出声,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嫩肉:“嗯?”
桑竹月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故意不再搭腔。为了打发赛伦德,她随便从口袋摸了一把糖,是昨晚派对上斯黛拉硬给她的。
“你要的奖励。”桑竹月将糖塞进赛伦德口袋,“给你,都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