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好吗?”
话落,他偏过头含住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落下。
“好痒,别这样……”桑竹月想推开他的脑袋,却被他反手握住,动弹不得。
“求你了……帮帮我……”耳边传来男生的声音,含糊不清,透着哑意。
酥麻感从尾椎骨传来,蔓延至全身,桑竹月的呼吸也渐渐急促,她强撑着,不让自己彻底陷入欲.望。
“我腰痛,真的不能再来了。”
昨晚刚经历一场,若是再来,她承受不住。
“可是我好难受……”
“帮我……好不好……”
赛伦德又捧住她的脸,一下接一下地吻着她的唇,声音里满是乞求。
他身上的体温烫得吓人,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桑竹月的皮肤。
舌尖急切地交缠,所有的呼吸都被赛伦德尽数掠夺,直至上气不接下气。
不够,还是不够。
这种浅尝辄止的接触,如同杯水车薪,反而激起了更深层的渴望。
男生的眸色渐深,翻涌着失控的浪潮,喉结滚动。
下一秒,他单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滑下,将人猛地抱起——
桑竹月瞳孔一缩,失重感袭来,她连忙用手勾住他脖颈,双腿本能地缠住他劲瘦的腰身。
赛伦德的呼吸沉沉,眼尾泛着薄红。他抱着她,像是抱住了唯一能解救他的良药。
觑着他这副模样,桑竹月终于心软了几分。
渴肤症发作起来,确实要命。
她只好选择后退一步。
桑竹月叹了口气,抬起手,指尖轻轻插.入他柔软的发丝中,避免在这个时候激怒他。
她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好,我帮你。但是用其他方法,可以吗?”
赛伦德动作停了一瞬,那双氤氲着痛苦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她。
像是在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又像是在与体内的汹涌做最后的抗争。
几秒后,他喉结滚动,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低的回应:“嗯。”
两人再度额头相抵,呼吸缠绕间,他微侧头,单手抚上她脸颊,又亲了亲她。
掌心接触到女孩温热的肌肤,暂时缓解了皮肤下灼烧般的疼痛。
赛伦德抱着她走向沙发,等她回过神时,已经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桑竹月仰起头看他,一双漆黑的眼眸氤氲着雾气,指尖攥着赛伦德的衣角,迟迟没有动作。
赛伦德俯视着她,下一秒,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抚过她及腰的黑发。
“怎么了?”赛伦德哑声问。
“我这样帮了你,你就不可以再得寸进尺。”桑竹月试图做一番最后的挣扎。
大掌缓缓移到她的下巴,微用力,摩挲过。
“好。”他同意了。
桑竹月松了口气,垂下头,而后又突然抬起头:“你要说话算数,不许反悔。”
莫名的,像有根羽毛搔过心尖,有些痒。
呼吸又沉了几分,赛伦德点头应下,掐着她下巴的力道加重,说:“我知道了。”
得到保证,桑竹月再次低头,想到待会要做的事情,她深呼吸一口气,手轻轻搭在了他腰间。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一切归于平静,只余下两人略急促的呼吸声。
赛伦德说话算数,确实没再得寸进尺,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柔软的床上。
“宝宝好乖。”男生喉间溢出一声低喘,怜爱地亲了亲她额心。
距离下午的课还有一个半小时,时间还早。
昨晚睡得本来就晚,今天早上又要早起,桑竹月现在累得一点都不想动。
酸疼。
全身哪里都酸疼。
两人躺在床上,赛伦德强势地将桑竹月抱在怀里,脸颊埋进她的肩窝,亲昵地蹭了蹭,低声喃喃:“cutie,ifancyyou……”
桑竹月懒得搭理。
炮.友之间不谈爱,他这点道理都不懂吗?更何况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