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赛伦德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传来,桑竹月低呼一声,下意识抬手紧紧勾住他的脖颈,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
赛伦德抱着她走了两步,似是牵扯到了哪里,两人异口同声地溢出一声压抑难耐的喘息。
桑竹月脸色通红,她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启唇,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你能不能先出去?”
“why?”男生眉眼微垂,好整以暇地睨着怀里羞窘不堪的女孩,故意反问。
不等桑竹月组织好语言,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又往前稳稳地走了一步。
全身似电流划过,桑竹月脚趾蜷起,眼角盈满生理性泪水,啜泣道:“你故意的,你混蛋。”
“难道不舒服吗?”他问。
桑竹月被这话羞得无地自容,整张脸埋进他肩窝,只能重复着话语:“你故意的……讨厌你……最讨厌你了……”
“又讨厌我了啊。”眉峰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赛伦德尾音拖长,语调散漫。
他不再停顿,抱着怀里的女孩,大步走向浴室。
偌大的浴缸被放满水,试了水温后,赛伦德率先跨进去。
他坐下,手臂一带,半强迫地让桑竹月坐进他怀里。
水面因为他们的侵入而荡漾起伏,漫过浴缸边缘,发出轻微的水声。
水汽缭绕,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赛伦德靠在浴缸壁上,他的视线一点点扫过她的肌肤,从纤细的脖颈,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往下……
眼神逐渐变得幽深暗沉。
水下,他找到了她的右手腕,握住,指腹带着微重的力道,一下下搓揉着那寸肌肤,像是要覆盖掉什么。
桑竹月愣了一秒,瞬间明白了他在做什么。
那是下午,谢凌云碰过的地方。
他垂着眼,长睫落下一层阴翳,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下次不许让其他男生碰你。”
桑竹月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蜷,没说话。
“怎么办?”
“我好像吃醋了。”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心头一颤,未等她细想,他问:“你们关系很好吗?”
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桑竹月摸不透他心思,但还是如实点头:“嗯。”
赛伦德缓缓抬起眼,一双眼睛静看着她。
莫名的,桑竹月好像从他眼底看到了一丝难过。
“你喜欢他吗?”赛伦德又问。
“我和他是好朋友。”桑竹月摇头,“不喜欢。”
她谁都不喜欢,不喜欢谢凌云,也不喜欢他……
他眼中漫上她看不懂的情绪,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嘴角。
很快,赛伦德收敛好。
一切仿佛是桑竹月的错觉。
他将她抵在浴缸壁上,又恢复了一贯的风格。缠绵地吸吮着她的唇,厮磨。
“我喘不上气。”她承受不住,开始剧烈挣扎。
赛伦德微后撤,给她喘息的时间。片刻,意犹未尽似的,他重新贴上去,深吻。
“记住,你这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抚过她的眼尾,病态的嗓音满是偏执。
“你敢和其他男人,我就真把你关起来。”
桑竹月被他这副模样吓到,连忙摇头:“我不会和其他人的。”也不会和他。
后半句话她没敢说出口。
“你最好是。”
“不然我也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桑竹月连忙点头,像是在让赛伦德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