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月看了眼自家姐妹,求救道:“笙笙,我们能换个座位吗?”
听到这话,时笙下意识看了眼桑竹月身边的某人,打了个寒颤,干笑两声:“哈哈,月月,我不换。”
开国际玩笑,她可不敢坐赛伦德旁边。
没办法,只能委屈她诡秘了。
这时,教授敲了敲讲台,放出课件,教室彻底安静下来,课堂正式开始。
桑竹月也静下心来,认真听课。没过多久,电脑弹出一条信息。
又是赛伦德发来的。
【s:我今晚回趟老宅,有事。】
【s:晚上不确定回不回公寓。】
最好别回来。
桑竹月高兴了,今天一天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
她难得秒回他消息。
【月:好嘞。】
指尖刚离开键盘,又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s:手酸吗?】
桑竹月脸上的笑容凝固。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她就来气。
左手手腕到现在还隐隐泛酸,严重影响了她敲键盘记笔记。
中午休息室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月:你有脸问?】
她恶狠狠地反问。
那边安静了,没再回复。
桑竹月哼了一声,算他还有点自知之明。她端正坐姿,正准备继续听课,忽然——
左手手腕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握住。
桑竹月吓得心脏骤停了一秒。她飞快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转过头,怒视着罪魁祸首,压低声音:“你干嘛?快松开!”她腕间用力,试图挣脱他的钳制。
赛伦德非但不松,反而就着她挣扎的力道,指腹落在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上,缓缓画着圈,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讲台上教授正讲到关键处,声音洪亮,吸引了所有学生的注意力。
“不是问我有没有脸问?”
赛伦德侧过头,压低的嗓音带着气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语气戏谑。
“我这不是在将功补过吗?”
“帮你缓解一下。”
男生指尖温度灼人,桑竹月只觉得被他握住的那一圈皮肤隐隐作烫。
“谁要你将功补过!你松手!”桑竹月又急又气,脸颊不受控制地漫上红晕,手下用力挣扎,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生怕动作太大引来旁人侧目,只能作罢。僵着身子,用眼神狠狠剜他。
赛伦德看着她羞愤交加却又不敢声张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得寸进尺地用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桑竹月浑身一颤,牙缝里挤出声音,警告他:“赛伦德。”
身侧传来一声轻笑。
讲台上,教授似乎注意到了后排细微的动静,目光扫了过来。
桑竹月立马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赛伦德神色自若地用另一只手拿起ipencil,开始在平板上记笔记,仿佛刚才在桌下搞小动作的人根本不是他。
教授的目光在他们这边停留了一瞬,没发现异常,又移开了。
桑竹月松了口气,这才惊觉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她飞快地把左手收回来,藏到桌下,用力在自己裙子上蹭了蹭,试图擦掉他留下的触感和温度。
她正襟危坐,假装在上课,心里却把赛伦德骂了千百遍。
混蛋!疯子!讨厌鬼!
大概消停了十来分钟,那股温热再次不容抗拒地覆了上来。
这次,他的力道放轻了些,缓慢地按压着她腕间酸软的肌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