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伦德重新将发烫的脸埋进她的颈窝,轻轻蹭着她的脖颈,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猫科动物。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馨香,心底的燥热这才稍稍缓解。
“好了吗?”他的声音闷闷传来,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桑竹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即使她不愿意,也无济于事。
她没有其他选择。
思及此,桑竹月无声叹了口气,最后看了眼电脑,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好了。”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陡然腾空,被赛伦德打横抱起,走向大床。
害怕掉下去,桑竹月不得不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感受着怀里女孩的重量,赛伦德轻轻掂了掂,啧了一声:“轻了,好不容易喂的又没了。”
桑竹月垂着眼,抿唇没说话。
最近一段时间她都住在学校宿舍,一日三餐基本也都在食堂解决,学校的饭菜实在一般。
赛伦德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强势:“接下来都住公寓,想吃什么让厨房做,没必要吃学校的饭菜受苦。”
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忽地笑了下,微扯唇角:“不知道的以为我连自己女朋友都养不好。”
说罢,赛伦德将她放在床上,抬手关了房间灯。
桑竹月眼前的视线一暗,紧接着一具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
黑暗中,她紧张地闭上眼,身体绷紧,等待着一如既往的、她无法抗拒的进程。
然而,预想中的事情并未发生。
赛伦德只是在她身边躺下,强有力的手臂将她圈进怀里,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使得两人能最大限度地贴合在一起,直至身体间毫无间隙。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闭上眼睛。
房间里陷入一片静谧,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洒进室内,在床上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银白。
桑竹月僵着身体,等了很久,出乎意料的是,身后的男生迟迟没有动作。
“赛伦德?”桑竹月轻声唤了下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他好像睡着了。
这太反常了。
以往他皮肤饥渴症发作时,都会和她发展到最后一步。
然而今晚他竟然真的只是抱着她,什么也没干。
桑竹月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想转过身看看他。
她刚一动,搂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牢地锁在怀里。
“别动……”男生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睡意,热度未退的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睡觉。”
命令式的口吻,却因为困倦而显得有些软糯,甚至像是在撒娇。
桑竹月彻底不敢动了。
也是,赛伦德今天从华盛顿坐飞机回来,晚上又去参加派对,结束后还带她去坐直升飞机,行程这么满,想必是累极了。
现在是晚上十点,桑竹月平时基本十一点多才睡觉,因此她毫无睡意。
无可奈何之下,桑竹月只好安静地躺在他怀里,任由思绪飘远。
今晚坐直升飞机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着,不知她想到什么,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上。
不知何时,赛伦德的右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银色戒指,与她手上的正是一对。
在朦胧的月光下,两枚戒指泛着淡淡的光泽。
借着微光,桑竹月缓缓抬起手,静静地打量着这对戒指。
耳畔仿佛又响起晚上赛伦德在车里对她说的话——
“要将这个送给决定相伴过一生的女孩。”
相伴过一生?
这太沉重了……
她要不起,也不敢要。
她又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封多伦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与此同时,她心里有了打算,等她离开的那一天,就把这枚戒指摘下偷偷还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