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月在自己房间呆久了,感觉有些口渴,她去楼下厨房倒了杯水喝,又走回房间。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偶尔有闪电划过天际,将黑夜照亮得一片惨白。
卧室里没开灯,一片昏暗,窗帘还未拉上,窗户外的大树在狂风中摇晃颤抖,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又是一道惊雷炸响,桑竹月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她抬脚准备去拉上窗帘。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暗处有什么……东西,或者说,一道视线,黏在她背上。
她的后背莫名有些发凉。
刚走两步,忽然,鼻尖萦绕上一股熟悉冷冽的气息。
桑竹月终于反应过来,刚才的怪异感不是错觉。
房间里真的有人。
而且,就站在她后面。
离得很近很近。
未等她回头,一具侵略性极强的身体自她身后覆上,腰间落下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不断收紧。
与此同时,耳畔落下一道很轻的声音,近乎呢.喃。
“月月,我好想你啊……”
桑竹月认出他了,她试着扭动了一下身体,却动弹不得:“赛伦德,松开我……”
“别这样……”
这么多年过去,赛伦德还是没变。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男人的轻笑,低沉、危险。
“怎样?”赛伦德反问。
桑竹月没说话。
赛伦德也无所谓,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发出深深叹息,透着冷意:“你不辞而别五年,又和我装不熟……”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话音落下,微凉的唇落在她后颈,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渐渐下移。
桑竹月的身体渐渐发软,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蔓延开。
下一秒,赛伦德双臂用力,将桑竹月提起,直接丢在柔软的大床上。
天旋地转,桑竹月晕乎乎地晃了下脑袋,正准备撑着坐起来,赛伦德已经俯身压下,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膝盖抵在她身侧,单手攥住她试图推拒的双手手腕,固定在头顶。
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他垂眸,视线描摹,一点点扫过她的五官。
先是她的额头,再是她的鼻梁,最后是她的唇……
他的眼神渐沉,昏暗光线下,神色晦暗不明。
他比五年前更具侵占性。
曾经的少年锐气被一种成熟的危险魅力所取代,那份迫人的气场不再浮于表面,而是内敛成更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桑竹月心脏狂跳不止,她胆怯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赛伦德。
就在这时,一个吻毫无预兆地落在她唇上,撬开齿关,强势探入、辗转。
与此同时,他的声音低低传来,满是浓重的痴迷。
“罚你明天和我领证,怎么样?”
“你这辈子,别想再离开我。”
第39章
五年没和他接吻,桑竹月原本以为早已忘记了那种感觉。
然而,这一刻,他的气息、他的温度,轻易唤醒了沉睡的身体记忆。
她推拒的手腕失了力道。
以前她就推不动他,现在更推不动他了。
桑竹月猛地别过脸,避开他的唇,强装镇定:“我才不要和你领证。我们不是情侣,也不相爱,我们不可能结婚,你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对我。”
她的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亏她在多伦多那五年,偶尔还会想起他。现如今,唯一那点不舍也被磨得消失殆尽。
赛伦德闻言,不怒反笑,他问:“你有提过分手吗?”
下一秒,男人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温柔,却莫名泛着冷意:“宝宝,你当年可是不辞而别,除了给我留下两句话,其他什么都没提呢。”
“所以,你依然是我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