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月心头一滞,鼓起勇气道:“对!你如果识相,就赶紧放了我!你这个小三!”
“小三……”赛伦德饶有兴趣地重复着这个词,忽然低笑出声。
“好啊,”他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画笔,“大不了我就为爱当三。”
赛伦德抬起眼帘,目光将她牢牢锁住:“我又不介意。”
“月月,我第一次当奸/夫,好兴奋啊。”
“我们什么时候挑一个你男朋友在场的地方,偷偷做一次?”
他故意在“男朋友”三个字上加重读音。
“想想就很刺/激。”
“你——”桑竹月气结,被他这浑不吝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
“等我们偷完情,我再挑个机会把他杀了,怎么样?”
“这样你就只能属于我了。”
赛伦德继续说着恐吓桑竹月的话。
桑竹月大惊失色:“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赛伦德唇角弯起。
“神经病!”
“变/态狂!”
桑竹月骂道。
“嗯对。”
“所以啊宝宝,你要是真和别的男人谈恋爱,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
“有病!你能不能去医院看看脑子?”
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赛伦德不再理会她的愤怒,低下头,在调色盘上轻蘸些许深红色的颜料,笔尖饱满欲滴。
“说完了吗?”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说完了,我就继续了。”
不等桑竹月回应,冰凉的笔尖已经落在她的肌肤上。
画笔落下的地方,一阵细密的痒意顺着神经蔓延开来,桑竹月的身体猛地一颤,无意识地咬紧下唇,身体想避开,却避不开。
赛伦德垂着眼帘,神情专注,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如果不是此刻诡异的场景,单看他认真的侧脸,谁也猜不到他正在做什么。
画笔沿着身体的起伏游走,深红色颜料在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微凉而粘稠的痕迹。
他一手执笔描绘,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腰侧,像是在丈量这幅“画布”的大小。
不多时,一朵朵浓艳的红玫瑰,在她皮肤上绽放开来。它们缠绕着她的腰肢,蔓过她平坦的小腹,仿佛正从她体内生长出,透着一种诡异感。
赛伦德终于放下画笔,后退一步,目光病态地流连在自己的作品上,满是痴迷。
“真美啊,宝宝。”男人低声赞叹。
他单手掐住她的下巴,稍使力,迫使她低头看那些玫瑰。
“快看看,”赛伦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喜不喜欢?”
桑竹月只飞快瞥了一眼,耳根更烫了。
“不喜欢!”她死死闭上眼睛,声音因愤怒和屈辱而颤抖,“好难看!你的画技还是这么烂!我不舒服,我要洗掉!”
空气凝滞。
赛伦德嘴角的笑隐去,他松开她的下巴,轻描淡写道:“行吧,不喜欢,那就洗掉。”
他俯身,替她解开手腕上束缚的绳子,就在桑竹月以为能获得自由的下一秒,他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我要自己洗!你放我回家!”桑竹月手脚并用地推拒他。
“不放。”赛伦德无视她的抗拒,缓缓吐出两个字,语气不容置疑。他抱着她,乘电梯,通往顶楼的露天泳池。
顶楼景象豁然开朗,水汽氤氲弥漫。秋天温度低,寒意袭来,桑竹月的皮肤瞬间泛起细小的疙瘩。
“好冷。”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赛伦德抱紧桑竹月,加快步伐,抱着她一步步走入水中:“放心,不会让你着凉的。”
“这是恒温泳池。”
温热的水逐渐漫过身体,驱散了秋夜的凉意。
赛伦德仍穿着那身昂贵的西装,衣物被水浸/透,紧紧贴在他精壮的身躯上,隐约勾勒出富有力量的肌肉线条。
他姿态散漫地靠在池子边,抬起手,一点点解开衣服的扣子,露出自己的身体。肩宽腰窄,腰腹肌理分明,在水下若隐若现。
男人额角薄汗微湿,一头略乱的头发多了几分不羁,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下。
桑竹月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迅速移开视线,向外望去。
只见曼哈顿的璀璨夜景流光溢彩。不远处,一栋高耸入云的建筑在灯火中格外显眼——centralparktow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