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赛伦德伸手接过,随后带着桑竹月来到两辆新车前,一辆白色宾利batur,一辆冰蓝色玛莎拉蒂mc20cielo。
“怎么了?”桑竹月不解地问。
赛伦德没直接回答,他拉过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将车钥匙塞进她掌心。
“这两辆是送你的。”
“你的车刚才不是撞坏了吗?”赛伦德微扬眉,主动解释道,“就当作是补偿,你因为洛克菲勒财团这场官司才身陷险境,这是我该做的。”
为了淡化这份礼物的特殊含义,赛伦德又公事公办地补充了一句,面不改色:“艾莉那边,公司也会补偿,年终奖翻五倍。”
话到这个份上,桑竹月也没有再客气,手指勾住车钥匙的环,她随意地晃了晃:“谢谢洛克菲勒先生,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状,赛伦德唇角弧度渐深,向前逼近半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低,糅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请求:“月月,车你收下了。那,我能要点小回报吗?”
“嗯?”桑竹月挑眉,晃动的钥匙串停在半空,警惕地看着他。
天花板的灯光在男人深邃的眉眼间投下阴影,他看着她眼睛,说道:“让我抱一下。”
空气安静了几秒。
最终,桑竹月率先移开视线,她点了点头,脸颊有点红。
算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赛伦德手臂环住她腰身,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领地,另一只手的小指轻轻勾住她的,不易察觉地晃了晃。
男人低下头,闭上眼睛,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侧。
察觉到他的种种小动作,桑竹月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垂下眼。
这个拥抱只持续了十几秒。
赛伦德主动松开桑竹月,他替她理了理头发:“好了,我们上楼吧。”
两人同时迈开脚步走向电梯。
早在刚才,巴克和杰克逊就已经自觉的背过身,将空间都留给了他们。
抵达所在楼层后,桑竹月往外走去,发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时笙。
只见时笙正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见到桑竹月的一刹那,她眼睛一亮:“月月!”
在见到跟在桑竹月身后的男人,时笙眼睛一暗,毫不掩饰地翻了赛伦德一个白眼。
可谓是川剧变脸。
桑竹月见到好姐妹,忍不住扬唇笑着,快步走上前:“你怎么提前来了?”
她记得时笙原计划是下周二才来纽约小住,两人早就约好要彻夜长谈。
“哎呀,想你了呗,迫不及待。”时笙一把抱住桑竹月,深深吸了口气,满足地叹道,“嘿,爽。”
姐妹重逢的喜悦冲散了一切。
桑竹月接过时笙的小行李箱,打开家门,领着时笙进去:“快进来,外面冷。”
全然忘了还站在走廊的某人。
在房门即将合拢时,家门被一股力量挡住。一只骨节分明、戴着银色腕表的手臂,横亘在了门缝之间。
桑竹月动作一顿,这才恍然想起门外还站着一个人。
门被外面的人缓缓推开一些,赛伦德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视野里。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目光静静落在桑竹月脸上。
“你不和我说点什么吗?”
男人声线平稳,不知为何,落在桑竹月耳朵里,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切,哪来滚哪去,别打扰我家月月。”时笙站在客厅,朝着大门口喊了声。
赛伦德神色未变,依然看着桑竹月。
桑竹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知道的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她轻咳一声,试图缓解这诡异的气氛,试探性地小声说道:“那……再见?”
“再见。”赛伦德收回自己的手,刚准备走向对门,他脚步一顿,又问桑竹月,“今晚你要吃什么?我帮你做晚饭。”
“今晚先不用。”桑竹月用手指了指客厅,“我和时笙约好出去吃。”
“好,遇到事情就打我电话。”赛伦德最后看了眼桑竹月,这才离开。
桑竹月刚关上门,就见原本站在客厅的时笙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
时笙微抬下巴,轻哼一声:“那个臭傻/叉,怎么到现在还来烦你?阴魂不散!”
桑竹月一把拉过好姐妹的手,往里走去:“难得见一次面,我们不提他。”
“好。”时笙抱住桑竹月胳膊。
另一边,赛伦德没有回自己家,他又来到地下车库,巴克跟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