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可怜:“皮肤饥.渴症又犯了,好难受……”
此时此刻,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呼吸交织,近到只要她低头,就能碰到他的唇。
空气里的温度在攀升。桑竹月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明明醉酒的是他,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也醉了。
鬼使神差间,桑竹月缓缓抬手,指尖轻挑起他的下巴,她垂眸,静静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
两人对视数秒,她在他眼中看到了小心翼翼的期待。
终于,桑竹月低下头,柔软的唇轻轻落下,像一片羽毛拂过。
赛伦德喉间溢出满足的轻喘,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笑意转瞬即逝,很快又变回醉意朦胧的样子。
男人缓缓闭上眼,在她即将退开时,他双手勾住她脖颈,一下又一下地舔/弄她的唇,开始加深这个吻。
她下意识地张嘴,想要换气,却给了赛伦德机会,他勾着她的舌,四处侵袭掠夺。
直到这时,桑竹月才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被他色/诱了。
桑竹月偏过头想避开,却被他扣住后脑勺,吻得更深,她只能被迫回应他的吻。
一吻结束,赛伦德与她额头相抵,他的呼吸还有些紊乱,嗓音因染上欲/望而显得色气,先发制人:“月月,是你主动吻我的。”
桑竹月有理也说不清,羞躁地闭上眼:“我知道了。”她一把推开赛伦德,站起身来,“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要回去了。”
闻言,男人眼中掠过一丝不甚明显的失落,低头再抬头时又恢复如常。
赛伦德用手轻轻勾住她衣角,继续仰起头看她:“月月,你晚上能陪我睡吗?”
“你喝醉了,好好休息。”桑竹月一个头两个大,“而且,笙笙还在家里等着我。”
赛伦德一点点松开她的衣角,低声喃喃:“一个两个,总和我抢。”
“男的抢,女的也抢。”
他轻叹了口气:“算了,你回家吧。晚安,月月。”
反正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要学会适可而止。不然逼急了她,前段时间的努力又白费了。
桑竹月看了赛伦德几眼,最终又扶着他躺在沙发上,披散的长发无意间拂过他的手背,他的手指下意识蜷了蜷。
“晚安,赛伦德。”
说罢,桑竹月起身回了自己家。
待门关上后,赛伦德这才从沙发上坐直身体,眼底的醉意完全消失,一片清明。
他懒懒散散地向后靠去,望着天花板,用手背压着眼睛,喉结微滚,无声一笑,低声道:“月月,原来你喜欢这种啊……”
桑竹月回到家,刚关上家门,就见时笙站在墙边,双手抱胸,审视地看着自家姐妹。
“磨磨蹭蹭,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时笙问。
“他喝醉了,有点麻烦。”桑竹月轻咳一声,一笔带过,没有详细讲刚才发生的事情。
“咦,”时笙面露嫌弃,“鬼知道他真醉还是假醉,我和你说,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你可得小心点。”
桑竹月听着这一番话,认真思考了一下,郑重地点了点头:“有道理。”
时笙傲娇地抬了抬下巴:“那肯定,我可是情感专家。”
“好了,不想聊他。”时笙移开话题,像是想到什么,她兴奋地摩拳擦掌,“你快点去洗澡,我已经洗完了。我们可是说好了,今晚要躺床上聊一天的!”
“好好好。”桑竹月笑着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赛伦德都与桑竹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无形之中,他确实能感觉到她不像以前那么排斥自己了。
对此赫特很欣慰,觉得赛伦德“孺子可教也”。
上次赛伦德和瓦伦碰面的事情,赛伦德也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了桑竹月,为了防止她出意外,他暗中加派了好几个人保护她。
好在,瓦伦那边暂时没有动静。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去冬来,转眼间天气愈发寒冷。
桑竹月的工作很顺利,在她的带领下,团队在第一次开庭中顺利拿下初步胜利。
法官当庭采纳了他们提出的核心证据链,对瓦伦一方造成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从法院出来时,艾莉激动地要跳起来,抱住桑竹月的胳膊:“桑!我们赢了第一仗!你看到对方律师那张铁青的脸了吗?”
桑竹月忍不住唇角上扬,望向不远处:“这只是开始,艾莉。”
“太棒了,桑。你刚才的表现超级酷!”其他人也围在桑竹月身边。
“谢谢,你们也很棒。”
与此同时,桑竹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发现是赛伦德发来的,内容言简意赅。
【s:恭喜。】
强行压下嘴角的弧度,桑竹月打字回复:【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