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亲亲你。”
桑竹月仰起头稍稍凑近赛伦德,勾了勾唇角,率先吻上他的唇:“当然。”
她知道赛伦德占有欲很强、也很偏执,想让一个人一下子发生彻底的改变是不可能的。
他现在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听话就会有奖励。
她愿意满足一下他的愿望。
从天台下楼后,桑竹月准备回自己家,在送走她之后,赛伦德又来到书房的密室。
他坐在画架前,将今晚两人在天台相拥的场景画了下来。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月月,你给了我希望,就不准再收回去。”
“否则……”赛伦德缓缓勾唇,“我会疯的。”
“我疯了,就什么也难说了。”
……
过了几天,桑竹月受到斯黛拉的邀请去参加了一场派对,时笙也去了。
斯黛拉忙着招呼新到来的客人,桑竹月和时笙两人坐在吧台上聊天。
“月月,陪我喝点。”时笙这两天心情不好,她又和闻时越吵架了。
“好,我陪你。”桑竹月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来,干杯。”
时笙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桑竹月为了陪她,也没有迟疑,跟着喝光了杯中的琥珀色液体。
液体入口的瞬间,桑竹月微微蹙了下眉。只觉得有股灼热的暖流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这酒……味道有点特别。”桑竹月稍微回味了一下,点评道。
“是吗?”时笙心不在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觉得还行,挺上头的,正好。”
桑竹月不疑有他,只当作是新尝试的果酒。
“我跟你说,闻时越就是一个大混蛋,他和你那个赛伦德有的一拼。”
“气死我了,月月,来,干杯!”
“为那种人,不值得生气。”桑竹月替自家姐妹打抱不平。
时笙:“你最近和赛伦德怎么样?”
桑竹月:“挺好的。”
“那就好。上次你受伤昏迷,他为你做的事情我也多多少少听说了,你别说,他这人还不错。”时笙想到什么,补充了一句,“只要他不强迫你,其他方面都挺不错的。”
桑竹月觉得有些好笑:“你这算认可他了?”
“差不多吧,”时笙点头,“但是,如果他以后又对你干那些混账事,那我这个娘家人可不认他。”
不知时笙想到什么,叹了口气:“我们俩也真是难姐难妹,你的感情问题结束后,我的感情又出问题了。”
桑竹月认真听着时笙讲自己的心事,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觉,她喝了整整一瓶。
直到这时,桑竹月才察觉到不对劲。眼前的灯光开始出现重影,时笙抱怨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纱,忽远忽近。
桑竹月握紧手里的酒杯,下意识地晃了晃脑袋:“笙笙,我好像有点醉了……”
这时斯黛拉也忙完了,走到吧台前,一看见桑竹月这副样子,忍不住吓了一跳:“你这是喝了多少?怎么醉成这样?”
听斯黛拉这么说,时笙才注意到好友的异常。
只见桑竹月双颊绯红,眼神迷蒙,失去了平日的清明,正用手肘撑着吧台,努力不让自己滑下去。
“月月?你没事吧?”时笙也吓了一跳,凑近桑竹月,“你喝了多少?”
“就……就几杯呀……”桑竹月伸出几根手指,“跟你一样嘛……”
斯黛拉猛地抓起桑竹月刚才喝的酒瓶,一看标签,无奈扶额:“怎么喝了伏特加?还喝了满满一瓶。”
“坏了!”时笙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头,“都怪我光顾着生气,没看清楚。”
时笙连忙扶住开始东倒西歪的桑竹月:“月月,你喝错了,这是烈酒!”
“烈酒?”桑竹月歪着头,眼神迷茫,她努力聚焦看着时笙,突然傻笑起来,“怪不得……感觉……像着火了一样……”
桑竹月喝醉酒的样子和平时截然不同。
见到这一幕,时笙又好气又好笑,她揉了揉桑竹月的脸:“宝贝,原来你喝醉了是这样的,有点可爱,怎么回事?”
“嗯?”喝醉后,桑竹月反应特别迟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