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月没回答,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他。
她伸出纤纤素手,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唇,再沿着他脖颈的曲线,一点点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处。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领带。
这还是前几天平安夜,她送给他的那条。
她转了转手腕,将领带缠绕在掌心几圈,然后,猝不及防地一拽。
赛伦德被迫离桑竹月更近,他迟迟没有动作,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下一步。
果然,桑竹月没让他失望。
她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低下头,微张唇,舌尖轻轻地□□着他凸/起的喉结,温热湿意滑过。
“唔.…..”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愉悦的闷哼从男人喉间溢出。
全身的肌肉绷紧,名为理智的弦岌岌可危。他用尽全部自制力,才没有反客为主。
他要看看桑竹月能主动到什么地步。
“好爽。”
“快被月月弄死了。”
赛伦德喘着气,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不堪,显得更性感。
男人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收紧,指节泛白,手背青色血管微暴,极具张力。
“宝宝继续,玩/我。”
桑竹月看上去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松开领带,笨拙地解着他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紧接着,她的吻随之落下,像雨点般细密,又毫无章法,时轻时重。
赛伦德一直极力忍耐,直到她的手无意间擦过他紧绷敏感的小月复,他终于溃不成军。
男人深吸一口气,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反将她抵在沙发上:“月月,我忍不了了。”
“我要和你做/爱。”
“嗯?”桑竹月反应慢了半拍,没等她脑子转过来,赛伦德已经掐着她下巴,吻重重落了下来。
女人身量纤细,不知不觉间,被赛伦德宽厚的身躯压/在身下,他微微抬起自己的手来到衣摆。
桑竹月意识模糊间握住他:“不可——”尾音变了调,一切终是徒劳,她的唇齿间泄出呻/吟。
而后,赛伦德拉着她的手。直到他颤了下,桑竹月通红着脸,低头看了眼,小声道:“洗掉,我要洗掉。”
“好,帮月月洗干净。”赛伦德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稳步走向浴室。
去浴室的短短几步路上,他还故意凑到桑竹月耳边,湿热气息钻进她的耳廓,故意调侃:“月月的手好软,好舒服。”
桑竹月似懂非懂,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许说话!”
赛伦德愉悦地笑出声,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两人的阵地从客厅转移到了浴室。雾气氤氲,花洒正开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浇湿了他们。
赛伦德背对花洒,替桑竹月挡住冲击力强的水流,任由水花溅在自己身上,水声中夹杂着一两道不甚明显的喘/息声。
男人单手撑在桑竹月的头旁边,被水汽覆盖的玻璃门上映出一道手掌印,隐约透出里面两道亲密的身影。
他另一只手反握住她的,十指相扣,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向她。
彼此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赛伦德痴迷地吻过桑竹月鼻尖,哑声道:“好湿。”
也不知道指的是什么。
第58章
自从那晚酒后乱/性后,桑竹月连着躲了赛伦德好几天。原因无他,实在是太尴尬了。
她暗自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乱喝酒了。
晚上和时笙微信聊天的时候,时笙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月月,你知道你那天醉酒后有多crazy吗?”时笙像是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你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抱着赛伦德撒娇,你敢信?!unbelievable!”
“时笙!”桑竹月咬牙切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两天她刻意不去回想那晚发生的事情,结果时笙一提,那些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他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回响。
“好爽。”
“月月,好喜欢和你。”
“好舒服。”
听他说着口不遮拦的话,桑竹月忍无可忍:“能不能安静点?”
赛伦德却装得一脸无辜,反问她:“为什么?”
“舒服也不能说出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