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哪有半分痛苦?分明都是恶作剧得逞后的戏谑。
“骗你的,宝宝。”
“我的伤口不在那里。”
“赛、伦、德!”桑竹月握紧拳头,“要不是看你是伤患,我就打你了。”
“伤好了再跟你算账!”
当天晚上,桑竹月从口袋里取出那枚为他求来的平安扣。玉石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承载着她所有的祈愿与牵挂。
她拉过赛伦德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替他戴上手串。
“不许摘。”
赛伦德垂着眼,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一大一小,手腕上戴着同样的平安扣,像是情侣款。
红绳牵系,玉石相依,清晰昭示着彼此的身份与联结。
对于赛伦德而言,这一幕,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赛伦德反握住她的手,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她,眼角微红,嘴角噙着笑。
“好。”
“死都不摘。”
……
赛伦德的伤恢复得很快,没过几天就出院了。
这天是周末,桑竹月闲来无事,准备去市中心的曼哈顿书店找本书读一读。
这家书店她已经有五年没来过了。
店内的摆设依然没变。
桑竹月站在书架前,目光扫过一本本书籍,终于,她拿起那本《战争与和平》,挑了当年第一次来这家书店时坐的位置。
好巧不巧,今天纽约迎来了一场大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窗上,连成一片片雨幕。
桑竹月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思绪渐渐飘回高一那年。
记得当时也是这个位置,也是一个雨天,她手里拿着《战争与和平》这本书,赛伦德坐在她对面,也恰好在读这本书。
那是他们第一次正式有交集。
这家书店也是他们羁绊的开始。
桑竹月也没想到,从那时候起,一个男生就这样闯入她的生活,留下浓墨重彩的痕迹,再也磨灭不去。
“这么多年,你还是喜欢靠窗的位置。”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头顶上方响起。
瞬间拉回了她的记忆。
桑竹月回过神来,抬起头望向来人。
书店内安静极了,暖黄的灯光静静洒下,男人深邃的眼窝处晕着浅浅的影。
他的手里拿着一本《战争与和平》。
全部齐了。
一切一如当年。
两人相对而视,谁都没有说话。
赛伦德注视着桑竹月,唇角弧度渐深,他自顾自地在她对面落座,摊开手中的书。
“你怎么来了?”桑竹月眉眼弯弯。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了,想来找你。”
自从两人互表心意后,赛伦德越来越粘她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开始读手里的书。
时间静静流淌,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桑竹月抬头看了眼赛伦德,心里充盈着难以言喻的幸福,她扬唇,眼底漾着缱绻的笑意。
离开书店后,赛伦德陪桑竹月一同漫步走回公寓。
他们沿着第五大道慢慢走着,赛伦德将伞倾斜向桑竹月,自己的右肩被打湿也毫不在乎。
像是想到什么,桑竹月突然出声:“对了,前段时间,希克斯送了我一件圣诞礼物。你猜是什么?”
“是什么?”赛伦德问。
“一张照片。一张夹在《战争与和平》这本书里的照片,上面还写着‘timestops’。”
“timestops.”
两人异口同声。
“这张照片是你当年拍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