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hour.
蓝调时刻。
与此同时,雪,无声降临。
“快看,月月!下雪了!”时笙兴奋极了,忙不迭伸手去接雪花。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擦过脸颊,带来凉意。随即,雪势渐浓,悠悠洒下。
远处的山脉此起彼伏,化作水墨画里氤氲的写意笔触。
“socool.”赫特望着美不胜收的景象,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大家穿戴整齐,准备开始滑雪。
赛伦德和桑竹月滑雪技术好,往年冬季,他们没少去法国胜地高雪维尔滑雪。
“比一场?”桑竹月看向赛伦德,唇角勾起。
褪/去往日矜贵的模样,赛伦德今天难得穿了一件黑色的phenix滑雪服,多了几分少年气,给桑竹月一种梦回高中的错觉。
男人脚踩黑白相间的雪板,头戴同色系头盔,没戴雪镜,露出深邃的眼睛。
“好啊。”赛伦德应下,微抬手,戴上雪镜。
准备就绪,开始向下滑去。
两人并驾齐驱,身影在雪道上一闪而过,雪板铲起的碎雪在身后飞扬。
寒风迎面吹来,风声在耳边呼啸,桑竹月抬起眼,不由自主地望向远方无边的天际,忍不住张开双臂,脸上多了些笑意。
进入中段,坡度变陡,赛伦德凭借更强的核心力量稍稍领先。
男人唇角弧度渐深,他换了个方向,面向桑竹月。紧接着,他抬起右手,擦过自己的太阳穴,朝桑竹月所在的方向,甩了下手。
!!!
挑衅!
桑竹月不甘示弱,微弯腰,调整重心,加速前行。
在一个连续的弯道处,桑竹月抓住时机,利用一个漂亮的切弯,与赛伦德再次齐平。
交错的一瞬,桑竹月得意地朝他扬了扬下巴。
见状,赛伦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刻意放缓速度。
终点在望,桑竹月率先冲线,赛伦德紧随其后。
桑竹月稳住身形,微微喘息着,第一时间看向他:“你放水。”
“没有,是月月太厉害了。”赛伦德不紧不慢地摘下滑雪镜,再度露出棱角分明的俊脸。
桑竹月轻哼一声:“你别以为我没看到。最后一个弯道,你明明可以加速的。”
“下次不许让着我。”她用手戳了戳赛伦德的肩膀,“有空再比一次。”
“随时奉陪。”
“等我们回美国,带你去aspen滑雪。”
赛伦德在那边买了一套别墅,专门用于冬季度假。
桑竹月张唇,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不远处时笙的声音响起:“月月!看过来!”
刚一回头,就见一个雪球径直丢向自己。
可惜力道不足,雪球没有砸到桑竹月身上,在她前方不远处松散开来。
见状,桑竹月当即大笑起来:“时笙,你行不行?”一边说着,她也弯腰捧起雪,捏了个雪球,砸向时笙。
“哎呀!”时笙惊笑着躲闪,她蹲下反击。
赛伦德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桑竹月脸上,嘴角噙着笑。
不知何时,闻时越站在赛伦德身边,单手搭在对方肩膀上,问他:“不加入吗?”
赛伦德面无表情地挪开好兄弟的手,淡声道:“幼稚。”
闻时越轻嗤一声,耸了下肩膀:“那十二月份,我找你有急事的时候,是谁在陪自己女朋友打雪仗啊,甚至不愿意接我的电话。”
他指的是十二月份桑竹月刚出院那会,赛伦德陪她在公寓楼下玩雪的事情。
当时他有生意上重要的急事找赛伦德,结果接电话的是巴克。
他让巴克将手机递交给赛伦德,巴克却很为难:“先生正在陪桑小姐玩雪,没空接您的电话。”
“你就说是我打来的,我有急事。”闻时越吩咐。
巴克叹了口气:“没用,谁打来都没用。”
思绪回归,闻时越嫌弃地看着自己兄弟,摇了摇头。
赛伦德神色不变,目光依旧追随着那个在雪地里欢快跑动的身影,道:“情况不同。”
“怎么不同?”闻时越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