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华,我昨夜在献问大街看到你了,叫你也不回应,拉着莲上仙君不知去哪儿,都回天宫也不来打声招呼,见色忘义也做得太明显了吧。风亭忍不住抱怨了两句。
蔓华颇有些尴尬,含糊其辞,有些事耽搁了。又问:遥丹呢,不见在哪儿?
仪式还没开始,他有些紧张,韫熙在里面陪着他。
风亭这时不知见到哪位旧识了,在这边说了两句就往另外的地方奔去。
他们站着说了一会儿话,孜婴和庭冶君也来了。
这可倒好,仙鬼魔齐聚一堂了。孜婴一开口便不受月白待见,自动别过身去不看他,但是孜婴还偏就不这样算了,小遥丹及冠之礼,某些不懂事的穿得那叫一个晦气。
嫌不够红,我可以弄点出来。月白作势要动手,孜婴一个敏捷的跳跃到蔓华身后,到:我这样的鬼,是流不出半滴血的。
蔓华叹口气,道:什么时候,说这些不相衬的话。
叫你少说点鬼话。月白学以致用。
清阑圣君,你笑着真好看。孜婴不理会月白,转而与在一旁笑得含蓄的清阑说话。
蔓华懒得理会他们,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庭冶君。
特意来参加遥丹的这次仪式?
遥丹提前邀请,便来了。庭冶君文质彬彬,淡淡回答。
你看这往来的全是为的遥丹还有碧水龙宫,希望你既然来了,就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嗯。庭冶君应下。
蔓华向庭冶君一点头,然后对清阑说:清阑,我们去看看遥丹吧。
我也去。孜婴立马道。
这下清阑,蔓华,孜婴都走了,只剩下月白和庭冶君,他们互相也没什么话说,也就各自散开随意走走了。
刚进到里屋时,遥丹披散着秀发,身着青色衣袍,外披同色大袖衫,尺寸贴合,整个看上去多了几分清新典雅的气质,衣物也衬得肌肤似无暇的玉。
不过他似乎很紧张,在屋里一直走来走去,晃得韫熙两眼发晕。
遥丹此刻真是成年了啊,哪儿还有稚气未脱的模样。蔓华朗声道,一听到他的声音,见清阑,蔓华,孜婴都走了进来,顿时欣喜万分。
你们都来了呀。又小心问孜婴:孜婴大人独自来的吗?
那怎么可能,又不是邀请的我,我是陪同来玩的。
听这样一说,遥丹更是抿嘴也掩藏不住其中的喜悦。
你们快看看他,非说这衣物不合适,穿着不适应要换。韫熙颇有些头疼地说。
怎么会,遥丹这样很漂亮,气宇不凡。清阑一说,蔓华和孜婴都点头应和表示再合适不过了。
还没有束冠呐。清阑轻声道。
给他换衣服都累了,要不清阑你帮帮忙吧。韫熙像模像样地揉着胳膊。
三哥,这样就喊累,白喜欢你了。遥丹撅嘴回了一句。
有你这么跟哥说话的嘛,白疼你了。韫熙双手抱在胸前,道。
大家听到这儿都不由得笑了笑。
那遥丹,我帮你束冠怎么样?清阑柔声问,遥丹哪儿能拒绝,光是对上清阑那温柔似水的目光,遥丹都觉得自己快融化进去了,立即点了点头。
遥丹坐在水镜前,面前的珊瑚台上放着镶着五色彩石的白金束发冠,小巧精致,做工十分精细,还有一根白玉簪。
清阑站在身后用玉梳将遥丹的头发梳理好,握在手中,慢慢盘起来,用玉簪插入发丝中固定,蔓华拿过台上的发冠递给清阑,戴上
这个过程不急不缓,清阑的动作温柔娴熟,舒服得遥丹都快睡着了。他们在旁边看着,不由得为此刻祥和的氛围所陶醉。
遥丹这样,几乎看不到孩童时的那般稚气了。清阑摸着遥丹披下的发丝,笑意渐浓。
是该叫我们省心了吧。韫熙接着叹息道。
你还想省心?我都省不下来,蔓华啧啧摇头。
什么意思?韫熙问。
字面意思。
你们一个个怎么比他父王还操心呢。孜婴取笑,不过很快就被投注过来的目光逼退。
仪式进行时,便是遥丹化身为龙,穿过代表光,水,福,安,兴,乐,德,和,贵的九只发着光的彩圈,然后一直向上飞,冲破各种漩涡急流,直到将漂浮在最上面的水球衔入口中,带到他父王的身边。这水球里有自己的父王送给他的礼物,谁也不知是什么,他捧着水球将其中的水喝尽。
我看着你来时满带光芒的笑容,有一天,也将看你去时满载希冀的背影。平安善良,将是我对你最大的祈愿,为父今日便赐予你,字安良。
整个过程在座的都看得认真专注,也有满心的感概。
这个世间,总时时发生这样的事,心中有了爱,方知晓所求并不多,只需要他带着微笑自由而来,便也觉得生命大抵如此。
这本该圆满结束,的确如此,如果不是在最后看到了庭冶君与西海三殿下黎源站在一块儿,大概什么事也没有。
你傻站着干什么,就这样看着?
此时只有蔓华,月白,遥丹在一块儿,其实是因为蔓华先看到这一幕,又发现遥丹看见了,才走到他身边的。
但遥丹只是看着站着,迟疑不敢上前,他们也许只是在说些很平常的话而已。说完后,遥丹又喃喃自语:我怎么没有想到西海也在邀请的名单里面,而且是他来了。
是不是上去问问呗。
不,我割过他肉,他肯定记得,而且是我弄错了才遥丹后退两步,道。
好吧,他们在一起也挺好,你毕竟还小,有很多别的
不行。我们去。遥丹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拉着蔓华就往那边走去。
当时庭冶君背对着他们,还是黎源先看见他们并打的招呼,庭冶君听见了侧过身,也一并打招呼。
这不是第一次见遥丹殿下了吧。黎源手持摇扇,语中含笑,神情却比较平静道。
是吧。遥丹心不在焉地回了句便不知该说什么。
我们家遥丹殿下方才还想问黎源殿下可还疼呢。蔓华神情颇为轻松地接话。
是很疼,最初看见自己的龙鳞还有些发怵呢。黎源半开玩笑,丝毫不觉怨恨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一样。
当初为了所爱嘛,对了,你有没有问庭冶君还疼不疼呢。蔓华看向泰然自若,一直静待一旁的庭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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