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们想了想,又问:这个好看是什么样的标准呢?比如像是您这么俊美独特又充满神秘色彩的,还是您这种情意深重又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的,又或者是您这种法力高深莫测又平易近我们的
等一下,怎么越听越不对你这尽说我作甚。蔓华一脸莫名其妙。
就是,怎么尽说蔓华明君了,就算咱想要他留在鬼城做咱夫人也不能如此明显,您说是吧,蔓华明君。
听到这话,蔓华差点儿没从椅子上摔下来,所幸被周围小鬼扶得稳稳的。
明君呐,您别激动哈。
当心着身体,别伤着。
蔓华摆了摆手,神情颇为无奈道:你们一天到晚想的是什么,我怎么可能做你们什么夫人。
就是,你们会不会说话,凭蔓华明君的身份和修为,怎么着也是官人呐,是吧,蔓华明君?
蔓华已经不敢叫他们扶着了,离得他近一些的脑袋都被他各赏了一巴掌,斥道:整日只知道瞎操心,自己留心着修炼比什么都强。还不快去念书,小心先生们打你们板子。
听到这话,一个个恋恋不舍,欲言又止地陆续离开了。
后来蔓华将这个告诉了孜婴,也引得孜婴一阵朗声大笑,道:这些个家伙!看样子还是平日里闲着了,找点事给他们做做。
你这治标不治本,索性听他们的娶个亲也好。
这样啊孜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慢慢道来:若你肯下嫁,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蔓华只是笑了笑,随后一抬手,房中顶梁柱断了两根,房子塌了半边,所幸不是什么楼阁,也多亏孜婴跑得快躲过一劫。
开个玩笑嘛。孜婴从一角缓缓走来,颇有些委屈。
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说我们吗?孜婴问。
我指的是你这房屋。说罢,负手走出了房中,只听得孜婴在后面扬声说:都被你弄塌了,还管什么歪不歪的。
这样闲散自在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一月又过去了,本已经打算要回天宫时,这不速之客倒让他多留了些时日。
那日蔓华正在不夜城的一家不错的酒楼与孜婴把酒闲聊,只听得一男声从楼梯间传来,他们便循声看去,只见从楼下缓缓走来一男一女;男子手持折扇,衣着整齐华贵,丰神俊逸,神色带有三分笑意,五分随宜,两分端正;女子体态轻盈,五官精致,略施粉黛,款款而来,风风韵韵。
蔓华明君,孜婴大人。女子施礼问好。
蔓华明君和孜婴大人在此地饮酒作乐,希望不要唐突了二位。男子也是大大方方如是说。
西海三殿下大驾光临,何必如此多礼。孜婴接过话,对着一旁鬼侍道:看座。
片刻之间就在他们桌旁加了两张椅子,黎源入座了,但那女子却只垂首静候一旁不做声。
这位是?孜婴不太明白此时情况,但明显感到蔓华与他们皆相识,尤其那女子对蔓华的敬畏十分凸显。
她叫迷知,曾是夜星仙子身边的仙鹿。如今,蔓华明君,我也是为着迷知来找你的。
怎么?蔓华神色颇为严峻。
黎源还未开口,迷知却先低声道:三殿下,请由迷知来向蔓华明君讲述吧。
黎源点点头,不做声,迷知接着便跪于地下,不敢抬头,道:蔓华明君,夜星仙子临终前曾对迷知说过,若是有朝一日能遇着西海三殿下,希望留在他身边好好侍奉,以了未解之心愿。西海三殿下重情重义,对夜星仙子一事十分内疚,见迷知独自在凡间,愿收在身边。此可完成夜星仙子的心愿,迷知请求蔓华明君谅解,允许此事,必将感激涕零,永生不敢忘明君之恩。说完伏于地上,不敢起身,只等蔓华回应。
我将视作迷知为自家姊妹用心对待,全力相助。黎源信誓旦旦如是说。
蔓华不急不缓地饮下一杯酒,后又轻笑一声,道:此事与我何干。然后起身,对迷知道:以后你也不必跪我,就此了断罢。语毕,拂袖而去。
孜婴大概也猜到事情原委,心想凭蔓华爱憎分明的性情,做出如此决定也甚好,不必违心也不亏欠于谁。
第74章 意乱情迷
西海三殿下来后不走,其实最恼火的是遥丹,蔓华要将他送回碧水龙宫,他死活不肯,每每见着或是听到黎源跟庭冶君私里见面闲谈,又觉得心十分不安。
不若告知你们的关系,也好叫黎源保持一定距离。孜婴如是说。
不成,万一他告知了我的父王,那怎么办,我们现在不能坦白。遥丹为此也甚为烦恼。
知道便知道。庭冶君此刻就能离开鬼城,只不过他总情深意重,非要遵守三百年之约;对我而言只要你们愿意,不必顾虑,随时离去就行。
孜婴大人遥丹感动得一把抱住孜婴,简直声泪俱下,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难忘。
行了,都是有主儿的了,别动不动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此刻仍是夜间,但四下灯火通明,还未到休息的时辰。遥丹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两层楼阁,里面灯烛相照,掩映在水竹间,不乏幽静与雅致。
刚进入外门时,便有鬼侍迎上来,道:遥丹殿下来了,庭冶君此刻正与黎源殿下在书房对谈。
怎么?我不能去吗?遥丹反问。
不不,属下只是告知一声,遥丹殿下请便。鬼侍连忙解释,再恭敬地为遥丹引路。
到了书房,房门敞开,鬼侍在前面已经通报后退下,遥丹紧接着几步跨进去,旦见庭冶君坐于书案前,黎源在他对面站立,便打趣说着:黎源殿下真是好闲心,频频往此处跑,未免冷落了身侧佳女。
遥丹殿下也会说笑了,迷知是我义妹,自不会亏待。倒是前不久见着粼王,似乎就最近要回宫了,如此看来,遥丹殿下的闲心自是不多了。黎源展开折扇,摇了摇,神清气爽地回道。
遥丹此时已经进了房中,听到这话不免有些郁闷,庭冶君见他来已经起身走了出去,问:怎想起此时过来了。
因已经快到宵禁,平常说来遥丹早已回了住所,听蔓华的话不敢在外逗留,恐蔓华不乐意就要带他离开,所以一直还挺乖的。
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啊。遥丹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怎么了?庭冶君关切地问,哪里不舒服吗?
听到庭冶君这样问,遥丹稍微平息了下来,皱着眉头,道:是啊,我不知最近怎么了,老是有虫子要我,十分痒,我挠了几下,就会冒红点,很难受。
在哪里,我看看。庭冶君拉近遥丹,问。遥丹便将袖子撩开,洁白如玉的手臂上果然有许多红点,还有发肿的迹象,大概是挠了多次,已经有些地方破皮了。
痛吗?庭冶君握着遥丹的手,面色凝重地问。
不痛,就是痒。说着,遥丹又想去挠了,但被庭冶君给阻止了。此时,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黎源见此便道:看样子皮肤对此地的蚊虫叮咬倒十分敏感,不如遥丹殿下去我哪儿,都是同族的,自是有法子改善。
不必了。遥丹放下衣袖,不愿叫黎源看着,也直接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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