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聿:阿爹和榮四掌柜的做的交易,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阿爹讓榮四掌柜的幼子得到去甘泉書院求學的名額,然後榮四掌柜的看著他去上學?
這想法才一出,粱聿心中立即搖頭,心道絕對是自己想多了。
榮四掌柜的怎麼也是榮家人,雖然只是旁支,難道讓自己的小兒子去甘泉書院求個學還要請他阿爹幫忙嗎?
他阿爹不過一個無權無勢的窮秀才罷了!
「阿兄,這是?」二郎和三郎一左一右坐在粱聿身旁,見到牛車上上來個陌生人,第一反應便是貼到阿兄身旁詢問。
粱聿忙為兩方介紹引見。
「叔閒兄,這是我的兩個弟弟,這是行二的思珪,這是行三的思璋。」因著要進學了,所以兄弟幾人的大名也要用起來了。
「思珪賢弟,思璋賢弟。」榮叔閒與二郎、三郎見禮。
粱聿又向兩個弟弟介紹榮叔閒。
「二郎、三郎,這是榮掌柜的家的叔閒兄,先前我留宿掌柜的家,叔閒兄對我照顧良多。」
「叔閒兄。」「叔閒兄。」二郎三郎行禮喊人,悄悄打量著這位榮四掌柜的兒子。
「大郎客氣了,我痴長幾歲,你又是客人,都是我應當做的。」榮叔閒瞧著粱聿,有兩個弟弟在一旁,這麼一個小人瞧著也有幾分兄長模樣了。
知道了二郎和三郎的名字,榮叔閒又笑著問粱聿:「大郎,你家兩個弟弟都與我互通了姓名,我最先認識的那個,還只知排行,不知姓名呢!」
粱聿聽他這話,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與榮叔閒說過自己的大名,立即笑了,忙與他作揖,行禮賠罪,再乖巧把自己的大名報上。
「思安,倒是個好名字。」榮叔閒誇讚。
粱聿便把之前阿爹同他說的,阿翁為他取這名字所含的寓意與祝福又與榮叔閒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榮叔閒點頭。
「我們這輩本來也是不是思字輩的,不過阿翁給阿兄起了這個名字,所以我們後頭兄弟幾個也就從了阿兄這個思字來起名,這般瞧著也像一家的兄弟。」二郎在一旁補充道。
「二郎、三郎的名字也是阿翁起的,取自珪璋二字。」粱聿不想顯得只有自己受阿翁重視一般,連忙把二郎、三郎兩個的名字來源和其中美好寓意說與眾人聽。
「你們兄弟三人的名字都是先祖公起的?」榮叔閒好奇。
「阿爹成丁前,阿翁就仙去了,許是早有預感,阿翁不想留下遺憾,所以就給我們這一輩起了三男三女六個名字,就是想讓阿爹挑著用的。」
沒想到阿爹這麼爭氣,阿翁與祖母生他一個,他與阿娘連生了六個,還都是兒子,阿翁備著的三男三女的孫輩名字都不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