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三郎來了幾次, 得知粱聿這幾日正在趕一副客人要的急的畫之後, 也乖巧不去打攪阿兄了。
倒是讓梁聿陰差陽錯得了幾日清淨。
因為這幾日忙著畫畫, 粱聿連自己同一個學舍的丙舍學子都沒來得及交際, 更不要說只是住在一個宿舍院落里的乙舍學子了。
不過粱聿每日來去匆匆, 面孔又不是自己學舍里熟悉的, 乙舍不少學子已經注意到他這個陌生人了。
這日梁聿下課回來的時候,就有人與他在小道上撞上, 對方倒也禮貌, 請梁聿先走。
不過待梁聿身影才略微遠去,後面這幾位就竊竊私語上了。
「他是丙舍的?」
「聽說是丙舍那邊宿舍不夠用了, 所以給安排到了我們乙舍。」
「他住我們乙舍?那個院的?」有人詫異, 自己好像從未見到過這麼一個人。
大家都住在一個宿舍里,雖然院落不同,但平時也要從一條迴廊走過, 照理說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怎麼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丙舍來的?
「住在最裡面那間玉腰奴, 每日早出早歸,下學回來就鑽進他那屋子裡,從來不與人交際。」
乙舍從前的學長師兄是有些風雅在骨子裡的,他們給院落起的名字,除了玉腰奴之外,與其相對的還有一個金翼使,一個是花賊,一個是蜜官。
「玉腰奴?」那人聽到這個院落名字有些詫異,「他怎麼住進了那間院子?」
「怎麼了?玉腰奴住不得嗎?」有人不知這其中原因,探過一個腦袋來。
「你們不知,玉腰奴在這丙舍的住進去之前已經住進了一個不好相與的,不然你們以為我們乙舍的院子還能空出一間來?還是有院名的院落?」
「怎麼個不好相與法?」沒想到還有這八卦,快說與他聽。
「那也是個新來的,跋扈的很,自打他住進玉腰奴,後頭想要住進去的人,行李全被他的小廝扔了出去。」
「還有,書院規定我們不是一人只能帶一個小廝嗎?」
「難道他還帶了倆?」
「不止倆,人帶了四個。」
「舍管里能同意?」有人疑問。
「舍管能同意,我們也不同意啊!我們去找山長去,憑什麼大家都只能帶一個小廝,他帶了四個!」這是個爆炭脾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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