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你說讓寫,就一定會寫的。
這種作者,榮四掌柜的當書肆掌柜的這麼多年,也見過不少。
讀者們大多還是希望看到一個圓滿的大團圓結局,但作者偏偏要給安排一個悽慘的悲劇結局,還死活認為這就是他書中人最好的結局,死活都不肯改,認為換一個結局,就是侮辱了他的人格,質疑他的水平。
這種……
榮四掌柜的嘆氣,他也不想賠銀子給你出書。
所以這時候榮四掌柜的沒說打包票的話。
梁聿思考了一會兒,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如果寫不出外傳的話,寫一下寫書時候的心路歷程和趣事也不錯。」梁聿覺得這個也是不錯的選擇。
他就是要上學,十日才能回揚州城一趟,不然他就自己親自去給作者們畫餅,啊不,洽談合作了。
和梁聿預料的差不多,等他和榮四掌柜的談完的時候,外面的天都快宵禁了,梁聿來不及趕在宵禁前出城門,只得歇在了工坊。
而榮四掌柜的家離工坊這邊並不算遠,踩著宵禁的點回到了家中。
第二日一大早,團圓就騎著驢子過來接梁聿歸家了。
驢子正是他阿爹何入海給梁勉相的那頭驢子。
梁勉和何入海父子扶棺回鄉,這頭驢子就剩在了家里。
柳娉娘瞧著團圓日日被自家兒子支使著書院揚州家中三頭跑,乾脆就把驢子給了團圓,讓他平時代個步。
團圓一開始還不敢接,這可是家主的坐騎啊!他一個小書童,騎家主的坐騎。
可柳娉娘卻說家中沒那麼多規矩,團圓也不必大郎大多少歲,她瞧團圓和自家子侄一般,瞧著他一日日的跑,瘦了不少,心中也是心疼。
「一頭驢子騎便是了,家里也沒磨給這驢子拉,如今郎君走了,到叫他成日吃白飯,白日睡覺,夜裡顯得無視還要嚎叫,擾人清夢,你牽出去跑跑,也讓我們夜裡睡的舒坦些。」這是柳娉娘的原話。
當家主母都這般說了,團圓又看了看自家娘親的臉色,也就順從了。
這幾日團圓都是騎著這頭驢子給梁聿辦事,今日來接他心心念念的郎君回家,也是早早起來把還在迷瞪睡覺的驢子拉了起來,餵完草料和水就拉著出門了。
去柳家村路上,團圓讓梁聿坐在驢子上,他牽著驢子在前面小跑。
梁聿本想讓他上來,一起坐這驢子,他們兩個都不胖,特別是他自己,平日洗澡的時候摸到肋骨都怕給自己摸骨折了,這驢子又是頭壯驢,不怕他們兩個重量給他壓壞了。
不過團圓不肯,只叫粱聿自己在驢子上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