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好剛剛沒塞嘴裡自己吃了。
差點出醜。
二人把十兩送回馬棚,聽到那馬奴說了十兩在馬棚里「橫行霸道」的事跡,終於知道那王先令的怒火出於哪裡。
馬奴也怨氣重的很,不過瞧著九郎金尊玉貴的模樣,也不敢對和他一起來的梁聿發火。
「原來還真是你這小驢子惹的禍。」梁聿敲了一下十兩的驢腦袋,十兩不滿的哼哼唧唧發出兩聲驢叫,仿佛再說,你沒聽到嗎?那人都要給你的愛驢殺了熬阿膠。
梁聿摸了一下驢腦袋就當安慰了,又道:「看來還得給那馬主人道個歉,賠他身衣裳,這事還是十兩做的不對。」
九郎嘟囔:「給他道歉幹嘛,那就不是個好人,十兩給他踹下山都是他該!」不過這話小聲的很,並不敢讓梁聿聽著。
馬棚里,見到十兩回來的駿馬潑墨又期期艾艾蹭過來討好十兩,知道十兩的主人梁聿也來了,對著梁聿也一同討好。
也不知道王先令這個正牌主人看到平時對自己都不怎麼親近的潑墨,在他看不起的窮小子面前這般舔狗,還不知道要吐幾升血。
「十兩就是搶的這馬兒的草料?」梁聿見他親人,也伸手摸了摸潑墨的腦袋脖子。
「可不是搶的,也不知你這學生的小驢子多大的魅力,這匹馬見著他就要把自己的上等草料讓出去。」馬奴說這話時怨氣頗重。
「還有這等事?」九郎算是開眼了,突然覺得這匹馬都順眼了許多,至少比他那主人王先令要順眼多了。
「以後都給十兩吃最好的草料。」九郎大手一揮,對著馬奴說,「也不用叫這馬給十兩讓吃的了,他自己在外邊對朋友好,到不知道他主人還要找朋友主人的麻煩。」
梁聿沒攔著九郎揮手慷慨給十兩升級伙食檔次,他心想著銀錢必然要自己來付,不是他不願意收九郎的好處,但就算是朋友也要有來有往,一味讓九郎付出,長久下來,必然有一方會心生怨懟。
不過這會兒也不用直接拒絕抹了九郎的面子。
安排完十兩的事,二人又回宿舍,路上閒聊,梁聿問起九郎這大半月行蹤,又與他細細說了工坊的事情還有漫畫小報的進度。
九郎不僅沒有覺得梁聿在窺探自己行蹤,還挺開心梁聿關心自己的。
能和梁聿說的,他都事無巨細的與他說了。
兩人這一路話語,倒是把關係拉的比之前還要近些。
九郎告訴梁聿,他父親帶著他弟弟從禹州那邊過來,去台州辦點事,特意路過揚州,他這二十來日沒來書院就是去和父親還有弟弟團聚去了。
他跟著父親和弟弟走了幾日的水路,都快送到台州,才依依不捨回來。
梁聿大致知道一些九郎的情況,知道他沒了母親,還有一個弟弟,再詳細就不清楚了,九郎願意講他就聽,九郎不說的他也不探聽。
這讓九郎和梁聿的相處很舒服,更願意與他多說幾句自己家中的話了,還有關於弟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