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娘笑著拉了梁聿去了專門為他準備的畫室,她特地在宜春樓里開了一個幽清避人的院子。
知道梁聿不喜歡丫鬟伺候,還特地點了兩個小廝過去,其中一個還是和梁聿熟識的鑲金。
宜春樓燈火是不缺的,特別是他住的這件屋子,高低錯落的燈架,燈油全部點上,梁聿恍然還覺得在白日,比起現代的白熾燈都不差什麼了。
梁聿再瞧著滿屋子的畫畫用具——他怎麼覺得徐娘把他領到這樣一件屋子裡來,是別有用心呢?
算了!
那就畫吧。
梁聿心想自己也睡不著,乾脆叫鑲金出去提了水,他開始研墨畫畫。
第60章 雄黃醉酒
遲日昏昏如醉, 斜倚桃笙慵睡。乍起領環松,露□□。小簇雙峰瑩膩,玉手自家摩戲。欲扣又還停, 盡憨生。
「妙啊!妙啊!」重陽次日, 還未待宜春樓華燈升起, 便已是人聲鼎沸。
這喵啊喵啊叫的文人賞的是面前一副美人圖。
畫中正是近幾月來風靡揚州的二美人之一的白蛇。
夕陽昏黃, 畫中白蛇躺在塌上,小臉酡紅,不知是喝了多少酒下去,才是這番嬌艷容。
本應是青白蛇姐妹中最是端莊的, 此刻卻衣衫散亂, 領口微敞開, 露出一絲瑩潤肌膚, 不多, 卻勾人。
最絕妙的是, 她還朝著畫外的方向伸出了她玉蔥般的手指。
畫者畫工精湛, 就仿佛你也成了畫中人,而白蛇此刻伸手無聲呼喚的變是你一般。
怪不得這文人要喵喵叫。
他心癢難耐, 記得應邀來參加這遲到的重陽畫會的時候, 徐娘寫的那帖子上說過,今日展出的話會出售吧!
他前幾日才從好友哪兒看到了一副青蛇美人圖, 一問才知道, 原來是好友舅舅施壓和宜春樓老鴇買來的畫,他借過來賞玩幾日。
既然這畫能賣的話,他也不缺錢啊!
不過文人卻沒有他那同窗好友的舅舅有權又勢, 還沒到可以讓宜春樓的老鴇折腰的地步。
別看徐娘只是一個老鴇,但她背後的關係也複雜著呢。
更何況這文人更愛的是端莊卻有妖氣的白蛇, 雖然艷氣外露的青蛇他也喜歡,但還不及白蛇讓他愛到骨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