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若是能讓小畫師再畫一幅青蛇和法海相視而笑的就更好了!
話完徐娘這邊不會讓宜春樓恩客們知道的小心思,再說回今日這重陽畫會上。
盛三郎力壓群雄,把鑲金從一眾文人才子中搶了過來,定然不是為了看鑲金根本不存在的美色。
畫廊很大,徐娘只在一邊掛了梁聿的畫,還用盆栽花瓶稍稍隔開了賞畫的客人與畫的距離,另一邊則是設置了略高與地面的矮榻,矮榻上放了茶案與胡床,方便客人隨時歇息。
周圍還立著隨時準備上茶點的婢女,若客人願意,也是可以請相熟的花娘一起來同游畫會。
當然花娘們也全被徐娘培訓了一遍,每個講起青白蛇的故事都不遜色與鑲金。
畫會還沒有開始,花娘們早就和自己感情好的恩客們說好了,畫會那天要來點自己講青白蛇,不然她們這十來日的辛苦都白費了,當年背曲譜都沒有那麼累過。
宜春樓並不是盛三郎唯一一家光顧的青樓,揚州城內有名的青樓,盛三郎都是座上賓。
在宜春樓,盛三郎只會點花魁謝小玉,若謝小玉沒空,他便往其他青樓去了。
別的花娘都要背青白蛇的故事,獨獨謝小玉無需,現在這個點,她還在閨房裡沒有起來呢。
所以大家都知道點花娘,只有盛三郎不知道,還傻不愣登去搶鑲金,殊不知方才為什麼與他搶人的都是些沒幾兩銀子的書生,一個平時眼熟的都沒有,就是因為人家都去點了花娘。
擁著貌美花娘聽青白蛇的故事,不比對著龜公小廝的醜臉要痛快?
「先給我上壺好茶!」盛三郎喊道。
他選的位置,正好對著一幅畫,再好不過的位置了。
「你給我講講那幅畫,說的是哪段!」他手點了點整對著的那幅畫。
鑲金是個有眼力見的,如今盛三郎坐著,矮了站著的他不少,還要仰頭看自己,在盛三郎落座之時,他也立即跪坐在了矮榻邊上,恭順地彎伏著腰,保證盛三郎低頭就能毫不費力看見他,還不阻礙他賞畫的視線。
「回郎君的話,那幅說的是水漫金山,白蛇產子的故事。」
「白蛇產子?」盛三郎雖然聽說過這白蛇傳的故事,但是他每次都沒有聽全,注意力全在畫上了,水漫金山他知道,白蛇生子,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白蛇不是妖嗎?如何產子?」他來了點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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