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榮兄衣裳都有些潮濕,也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三郎接道。
「我們請他進來, 他也不進, 說是你這邊有急事叫他辦,又說他一人唯恐辦不好這事, 才過來請我們二人與他一同前去。」
「我們聽說是阿兄你交代的, 就隨他一起去了。」
這會兒二郎和三郎回憶起來,上午的事還真和趕鴨子上架一般。
「我們先去的梅花書院。」
「阿兄應該知道的,梅花書院是山長師兄開的, 這幾年一直與我們書院別苗頭,想要超過我們書院, 只不過我們書院當年甲捨出了阿爹一個秀才及第,還有榮相公當年也是在我們書院求學的……」
梁聿聽這話,又是一臉迷茫。
他應該知道什麼?
進入書院之後他一直埋頭忙著畫的事情還有漫畫小報的事情,關於書院裡的事,可能真沒有兩個弟弟了解的多。
阿爹當年也是在甘泉書院求學的?還是甲舍?
還有當朝宰相,九郎他叔公也在甘泉書院念過書?
怪不得九郎在甘泉書院這麼拽,都還沒有被校長,不,山長找去談話,原來是上頭有人啊……
梁聿腦袋瓜子裡又摸到了一點東西:不會他上課開小差,夫子也沒有多追究,不會是沾了阿爹的光吧……
華朝秀才及第的上上等狀元可不是那麼容易出的。
梁聿心中雙手合十:多謝阿爹保佑。
還出門在外的梁勉突然打了個噴嚏:家裡那個臭小子想他了?
為什麼不猜是娘子想他?
因為他和娘子琴瑟和鳴,娘子必然日日都想著、念著他,所以如今打噴嚏,一定是家裡幾個沒良心的臭小子,終於捨得想他這個阿爹了。
阿爹邏輯滿分。
「然後呢?」話回正題,梁聿催促兩個弟弟繼續講後續,就不用表他家阿爹的豐功偉績了。
「和我們書院一樣,梅花書院也是閒雜人等不許進的。」二郎道。
三郎在旁邊點頭附和,然後接下話茬。
「榮兄帶了個銅鑼,直接就在梅花書院門口敲了起來。」
梁聿聽到這操作,眼睛都要從眼眶裡掉下來了。
真沒看出來,榮叔閒那傢伙還是個社牛啊!
「你倆沒攔一下?」他記得自家三郎是個再靦腆不過的性子了吧,榮叔閒這操作,三郎的臉還不得當場燒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