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需要保護的時候。
「看來你是想明白了?」柳司馬顯然很滿意現在的狀況,他還好心情反過來同梁聿說:「既然明白了,就抓緊準備銀錢人手去買報吧!至少也能讓你弟弟輸的體面些!」
柳司馬說話的語氣平穩,甚至臉上都帶著柔和的笑容,但聽到他這話的梁聿和九郎都能明白,這是嘲諷。
「梁聿。」
九郎站在梁聿背後,手抓緊了他的袖子。
可惡啊!他好像不管不顧,直接就說漫話小報是他和梁聿辦的!要刷票還不簡單嗎?誰刷票刷的過主辦方?
現在他們工坊里還在加印小報呢!都是因為這三個人,小報沒有賣到應該賣去的地方!
他和梁聿商量了小報兩文錢一張,虧本也要定這個價格,就是為了讓更多人讀到他們製作的漫話小報,被這三個人這麼一搞,完全就是本末倒置了。
如果當初,沒有讓四大書院比拼就好了……
九郎腦子裡的思緒雜亂的很,他經歷的事情還很少,到了這種時候,就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和無措的九郎不同,選擇站到最前面,迎著三個大人目光的梁聿絲毫沒有因為這場談話的不順利而氣餒。
被柳司馬這般嘲諷,也沒有生氣。
「四大書院才子的詩,三位也是看過的。學生讀的書並不算多、詩才也只是平平,但以學生拙見,四位詩才可稱得上是旗鼓相當,各有千秋。」
話說到這裡,梁聿見到柳司馬張嘴似要說話的模樣,立即張口略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打斷柳司馬未說出口的話語,不讓他有切斷自己說話的機會。
「學生這般愚笨都能看出,想必這揚州城內幾萬讀書人也瞧的出來。」
既然柳司馬要說「名」,那他就從「名」來說,作為勸服他們的突破點。
「敢問安長史,安嶠學長今年春秋幾何?」梁聿把目光投向安長史。
安長史被突然提問,還沒反應過來剛才還在說詩,怎麼把話題拋給他問兒子年紀了?
「明年弱冠。」但兒子的年紀他還是記得的。
「賀員外,賀折雲學長今年又春秋幾何?」
賀員外本來還在圍觀,沒想到自己也被卷了進去。
「小兒也是明年弱冠。」看著眼前這黃口小兒堅定的眼神,他不自覺就回答了。
梁聿順利獲得這兩位的回答之後,終於把目光放回了一直在和自己辯論的柳司馬身上,他絲毫不怵對方目光,視線坦坦蕩蕩,話語就像一把無鋒的利劍直戳柳司馬。
「敢問柳司馬,柳長歌學長今年春秋幾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