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送與我這刀至今,他才切過雞鴨牛羊肉,不知這人肉入刃又是何種手感?」王先令臉上露出邪惡笑容,走到梁聿跟前,甩著那把開了刃寶石匕首,放在梁聿的胸前、脖頸等要害處比量著。
不知好歹的下等賤民,竟敢舉箭射他?能拉的動一石弓又如何?現在還不是任他魚肉?
王先令想起剛才自己被梁聿嚇的兩股戰戰的模樣,臉色就愈發陰沉。
要是這個傢伙剛剛稍微把箭羽偏一下,那箭是不是就真的要射到他腦袋上了,雖然王先令篤定他不敢,但想起那飛速射出,力道大的可以入地三分的羽箭,如今還是心有餘悸。
他臉色變得瘋狂,原本只是在梁聿脖頸肩膀處虛無游弋的匕首猛然朝著梁聿的肩膀扎去。
「阿兄。」三郎臉上一白,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王先令光天化日之下傷人!
還好梁聿身手不差,也一直注意著王先令的手。
他觀察到王先令手部動作微變的時候,就立即行動,伸手一揚,一個手刀就打在了王先令握著匕首的手上,王先令手一軟,扎向梁聿肩膀的匕首便失去了力道。
而梁聿則是飛速往後退了一步,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把三郎扯到自己身後保護著。
「你還敢還手!」王先令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手就麻了一下。
他原本是打算讓人圍住梁家兩兄弟,再讓他好好折磨一下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傢伙,沒想到這梁家小子還敢反抗,他見自己一個人搞不定梁聿,陰沉著臉揮手,這意思是讓所有人都上。
這小子還真有些邪門,王先令暗自揉了揉有些發麻的手腕。
梁聿拉著三郎躲過好幾人的圍攻,但因為對方人多勢眾,梁聿又因為剛才拉那一石弓,身上力氣都用盡了,要不然直接甩飛其中幾人逃跑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王先令的狗腿子們像狩獵攆兔子一般圍著追捕,而他們兩個卻始終不能突破包圍圈,反而被王先令的人圍在角落裡。
再觀石中原那邊。
之前他摔了一跤,本來走路就一瘸一拐了,這時候更不要說逃跑了。
他已經放棄掙扎,蜷縮在地上,儘量護住自己的要害部位,而他周圍,圍了四五個人正在對他拳打腳踢。
石中原倒也硬氣,沒說任何求饒的話。
也可能是被打的說不出話來?
梁聿餘光也看到了石中原這邊的情況,他與王先令的人周旋著,一邊朝著石中原的方向移動過去。
他總不能看著自己的朋友被打,況且之前石中原是有機會丟下他們逃跑的,但是他不但和他通風報信,告訴他三郎被人欺負了,還一直留下來提醒他,就這一點,梁聿就算現在自己有機會帶著三郎逃跑,也不能留下他一人挨揍。
那王先令連刀子都拿出來了,如果他真的跑的了話,還不知道會怎樣對待留下來的石中原。
「三郎,你待會兒找機會跑出去,救一下阿兄朋友!」梁聿知道自己兩個人一起逃脫包圍圈的可能性不大,只能爭取機會讓三郎出去救一下石中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