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從山上下來,看到一隊馬隊圍住了梁聿他們,他還以為是王先令的人。
陣仗這麼大,把他心都嚇的一顫,生怕梁聿出了個好歹。
所以剛才過來的時候語氣才這麼不客氣,沒想到馬隊的人還挺乖覺,直接給他讓了道。
等榮曦光給他行禮,九郎才發現馬隊帶頭的人是自家人。
「曦光。」九郎臉色微霽,給榮曦光還了一禮。
榮曦光是小輩,九郎本來點個頭也就是了,如今這般珍重還禮,不僅因為他是大長公主嫡長孫,更是因為他過來救了梁聿。
「小叔叔客氣。」榮曦光不詫異九郎能夠叫出自己的名字,畢竟他的身份地位,榮家就算是一隻阿貓阿狗也認得他的身份,只不過眼前這位小叔叔,他雖然聽祖母說了,但如今見著他只覺得眼熟,卻不知在哪裡見過,連名諱也想不起來。
兩人略寒暄幾句,立即把目光放到了王先令這邊。
梁聿還被王先令的狗腿子扭著手。
九郎緩步過去,一個兇惡的眼神掃過:「還不放開他!」
王先令的狗腿子都是他阿爹手下幕僚之子或者小官之子,家裡也有當官的,或者預備當官的,對九郎和榮曦光的身份自然爛熟於心。
如果不是貼不上榮曦光和九郎,又或者家族是王刺史派系,誰不想巴結個地位更高的?
九郎這一聲呵斥,他們立即鬆了手。
那邊手扭著三郎和石中原的,也下意識放了兩人。
他們這麼一放,原來的「主子」可不樂意了。
若是平時,他還給榮家的幾分面子,可剛才梁思安可是用箭射了他的腦袋,這事可沒有那麼簡單就能完。
還有榮曦光,榮焉照,這兩個在他面前跋扈什麼?
榮焉照,不就仗著一個有宰相之稱的左僕射叔祖嗎?你一隔房的侄孫抖什麼?
那日被九郎嚇了之後,王先令也讓手下人去查了榮焉照的身份。
榮家大房之孫,他阿翁官職最高,曾任太子太傅,也早八百年就死了,親爹雖然是獨子,卻是個庶出的,大婦到如今都不願意把這個小娘養的過繼成嫡出。
那天那個牌子估計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偷來了,還敢騙到他頭上!
還有榮曦光,不過就是大長公主的孫子,阿爹還是個不入流的末等小官,還在書院裡搞什麼東院派,狗一樣劃分地盤!
如此欺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