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七娘的少女瞧著比胡服少女年紀要稍大些,也文靜許多,她輕點胡服少女的額頭:「外邊的梁祝可不一定有漫話小報上的梁祝有意思,你還聽嗎?」
胡服少女猶豫了。
「算了,我還是出去買漫話小報吧!今日是小報第四期發售的日子!」胡服少女靈動的很,提著衣衫脫兔般跑了出去,沒一會兒又想起什麼似得,探回一個腦袋:「七娘,你要嗎?」
文靜的七娘此刻卻也不扭捏:「九娘方便的話,給我也買一份。」
說著她要從自己的荷包里掏銀瓜子遞給妹妹,胡服少女卻一溜煙地跑了。
「不過兩文錢,連串糖葫蘆都買不到,七娘不用與我客氣。」
雖然只是小小兩文錢,七娘卻感動與胡服少女念著自己,她阿娘拘著她並不願讓她出府,嬸娘對九娘的管束卻少。
從小有什麼新鮮玩意都是九娘從外面帶來與她玩的,這漫話小報也是。
她們姊妹一脈相連,愛好也差不多,九娘喜歡《梁祝》,她也喜歡《梁祝》,更是愛極了裡面的英台。
什麼時候她才能和英台一樣,和阿娘說自己想要什麼呢?
雖然她沒有想像英台一樣女扮男裝混到書院裡讀書,不過她也想像九娘一樣,偶爾能走出小小的院子,去看看外面的天地有什麼。
而不是被拘束在小小的院子裡,只有女戒、女紅和學不完的中饋。
……
在揚州城內宅中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不知不覺中《梁祝》累積了一大批來自閨閣的粉絲。
……
梁聿這邊,自從三郎說要學畫畫,梁聿就開始把自己會的一點點教給弟弟。
從最簡單的基礎開始,三郎平日裡除了課業,就是捏著一支鉛筆畫圓畫方。
不過每次給阿兄檢查完畫畫的課業之後,他就會蹲在阿兄身邊當個小助手,幫忙塗黑,畫些簡單的背景,他都能很快上手。
不愧是畫聖梁夢生的後人,三郎上手的速度十分的快。
二郎看到這兄弟之間的親情互動,也擠進來想要一起學,不過他仿佛沒有繼承阿翁的才華,一副小雞啄米圖,頗有阿爹神韻。
二郎只得感嘆一聲「果然人沒有事事齊全的」便也撩開手,不氣餒,自去學他的詩詞歌賦,經貼策論了。
這日旬假,梁聿騎驢帶著三郎。
因著十兩,書院裡也掀起了一股騎驢的風潮,此時榮叔閒□□也是頭神俊驢子。
他帶著二郎,嘚嘚跟在十兩屁股後面。
「二郎,三郎,阿兄給你們兩個也買頭驢子吧?」
梁聿現在也知道三郎之前一直都幫著榮叔閒在做漫話小報的事情,上幾期還有好幾篇內容是三郎撰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