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話小報找了許多報童賣報,他們也僱傭了報童。
漫話小報把報紙放到茶館、茶攤、勾欄瓦肆、書肆書攤,他們也有樣學樣。
漫話小報玩投票的那一套,他們也來。
漫話小報在書茶館客雲來唱票公布結果,他們找了清風茶館唱票公布結果。
雖然結果不盡人意,完全沒有掀起像漫話小報創刊號當初一般的全城風雲,但這確實是完全復刻了漫畫小報的那一套。
只不過他們清高的很,梁聿的漫畫小報的定價是兩文錢,上面還刊印了廣告,人家的定價是一錢,還不願意刊登任何廣告。
清風茶館《甘泉詩報》唱票才過沒幾日,甘泉書院甲舍詩會一名學子找到他們的會長寧昔年。
「昔年兄,小弟囊中羞澀,怕是不能支持甘泉詩報了。」
除了這人以外,陸續又有幾人用同樣或不一樣的藉口與寧昔年說再不能繼續支持甘泉詩報。
原來這《甘泉詩報》正是甲舍詩會寧昔年牽頭做出來的刊物。
在唱票第二日過後,幾個知道《甘泉詩報》銷售額的學子看到那不盡如人意的銷售額,也有人委婉勸說過寧昔年。
「我聽說那漫話小報並不掙銀子,是靠著中間印了名字的茶館酒樓背後給的錢……」
「我們要不也學學那漫話小報?」
委婉勸說的學子都覺得自己的話語沒有什麼問題,畢竟他們前面的一系列發售方式都不是學的漫話小報的嗎?
誰料想也不知道他們這幾句話中哪裡戳中了寧昔年的雷點,惹得這位詩會會長大發雷霆,怒斥他們作為讀書人眼中只有這些阿堵物,那漫話小報這等上不得台面的東西怎麼和他們的甘泉詩報相比!
此事一出,從此再沒人敢提「廣告」一事,雖然他們並不知道梁聿這種背後拉金主的方式叫做廣告。
又隔了幾日,便是荷包承受不住的詩會學子,還有知道那日寧昔年大發雷霆一事的學子,又或者是已經看清《甘泉詩報》前途的學子,紛紛前來同寧昔年表示自己囊中羞澀,再不能支持《甘泉詩報》的印刷和梓行。
此事一出,且不說寧昔年牽頭的《甘泉詩報》失去了背後的資金支持,就連寧昔年這個當初威風凜凜的詩會會長,在甲舍學子之中的影響力都降低了不少。
可從頭到尾,寧昔年都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敗在了哪一步。
而在梁聿和榮叔閒看來,什麼牛鬼蛇神,就算套上了甘泉書院的名頭,在他們精心製作的漫話小報面前,也不過只是跳樑小丑罷了。
後話暫且說到這裡,時間回到這日旬假。
梁聿在文思街街頭瞧見了宜春樓的小廝鑲金,便使了個眼神讓團圓去尋他。
等他和榮四掌柜的幾個談完事情,正好團圓也回來了。
四下無人的時候,團圓便把一封信放到了梁聿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