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經營的是書肆,但榮四掌柜的也是個商人,哪有拒絕的份,人家下帖子來了,便得好好接待,這也是一份人脈。
於是,這榮四掌柜的家近日便是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
直到榮家老夫人,一副消災解厄圖出來,這才算消停下來。
自此之後,梁聿的名字算是在揚州城內鼎鼎有名了。
不過他在家中還是那個遭阿爹棒槌白眼,阿娘寵溺的梁大郎。
粱勉歸來月余,家中發生了兩件大事,一是梁勉做官,二便是柳家二老提出過繼一事。
先前十來日梁勉忙忙碌碌人影都不見一個,一露面先把長子打到下不了床。
娉娘原本還心疼他扶棺回鄉,在外風霜雨雪操勞這麼幾個月,結果這男人一回來就打兒子,又有二郎、三郎兩個一心只有阿兄的在旁邊你一句我一句,眼淚嗒嗒的維護梁聿。
娉娘又是心疼二兒、三兒在書院內遭遇,又是心疼被粱勉打傷的長子,氣的三日不與粱勉說一句話。
對此,粱勉表示冤枉。
大郎那傷是被他打的嗎?明明是他自己摔的!
娉娘可不聽,反正沒給他好臉色。
梁聿歸家了,也沒立馬同他家去,只在住在娘家不走。
不過對於柳家二老,未免二老擔心,卻是只說梁勉與禹州老家認了親,那邊家人給梁勉謀了個小官,現下新官上任,府衙中正忙,所以才不得空。
聽到女婿做官了,柳家二老自是連聲道好,且不再詢問女兒如何還不家去之事,只到女婿放心做事,娉娘與幾個外孫自然由他們照應著。
梁勉做官一事,因為與他置氣,柳娉娘也不是從他嘴裡聽說的,不過是在何入海嘴裡聽說了幾句。
柳娉娘不見梁勉,他也沒打算派何入海去說和的意思,只不過是讓他交代幾句,以免連日不露面,他家娘子當他不在乎他們母子了。
他有官命在身,多的不好與柳娉娘多說,交代幾句讓她安心罷了。
當官是件好事,柳娉娘與梁勉夫妻多年,自是知他心中抱負。
不過她不知禹州梁家如何境況,心想大約也不過給夫君安排了縣丞一類的官職。
她也不貪心,做個縣丞,慢慢往上升官,踏踏實實也挺好的。
梁聿受傷,柳娉娘本想著接兒子歸家養傷,不過她一個婦道人家不好上書院,便讓二郎、三郎與大郎說。
讓團圓收拾了梁聿行李,再叫重圓去書院把人背下山。
只不過梁聿想著一是傷口腫脹駭人,免不得讓阿娘看了傷心流淚,二就是他在家中總沒有在書院方便,他還要畫美人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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