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這過繼的人選要從他們三個人里找。
阿公阿婆年紀大了,阿爹六個兒子,也就頭三個大了,四郎、五郎人還沒腿長,六郎更不用說了,那個算年紀連年都用不上,用的還是月。
送來柳家當兒子,不是辛苦阿公阿婆照料嗎?
他們大的就不一樣了,不僅不用阿公阿婆辛苦照顧,還能反過來照顧家裡了。
三郎越想越覺的是這個道理。
再細細分析下去,阿兄是長子,阿爹阿娘期盼最大的就是阿兄了,精品來企 鵝裙以污爾耳期無耳把以阿兄也確實是家裡最成材的,阿爹阿娘肯定捨不得讓阿兄被過繼出去。
二兄……
雖然老話說疼老大,慣老小,最不待見是老二,可他家兄弟六個,老大是阿兄,老小是六郎,其餘都是中不溜丟的。
三郎悄悄側眼瞧站他身旁的二兄。
今年家中有錢吃的好了,不光阿兄長個,二兄也抽條長起來了,他和二兄才差了一歲多,現在二兄已經比他高了大半個腦袋,此時筆挺站著,身上穿的還是早前阿娘給做的新衣裳,繡了竹紋的書生袍,瞧著和當初的榮兄也差不了多少。
誰都知二兄學問好,詩會他稱了第一,旁人便只有搶第二的份。
二兄將來定然是有出息的。
三郎說不出什麼滋味,兄弟出息他自然高興,可這樣的話,阿爹阿娘考量著定然是要讓二兄留下來幫襯阿兄,做阿兄的左膀右臂……
三郎想著想著,鼻腔都酸了起來。
阿公和阿爹在說什麼也沒仔細聽了,不過晃神了一會兒,就聽到阿爹同他阿公道:「四郎嗎?」
梁勉本人對於過繼一事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可以反對的。
當年他爹走了之後,他才不過幾歲的人,給阿爹的後事都辦不像樣,一沒經驗,二沒錢財,心中又是失親的悲痛,還是何入海自賣自身又給他爹把後事操辦的漂漂亮亮。
可何入海能幫他的也只到這裡了,他賣了自己才換來錢財,就算當年他是壯年,那幾兩銀子給梁公辦完後事還能剩多少?
梁勉自那時候開始就已經是孑然一身了,若不是還有一身才學,那真是要去過吃風喝露的日子。
後來遇上柳娉娘,如果不是惦記著認祖歸宗,帶著阿爹落土歸根,他那時候估計入贅柳家也沒什麼。
而現在,他六個兒子,過繼一個給岳父岳母當親孫,繼承柳家門楣,也不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