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他一氣生六個兒子吧!
六郎如今雖然歸了柳家,但仍舊是他梁勉的兒子,名字自然也要向他的兄弟看齊。
柳家在當地也是個大姓,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排輩的,但柳見春想著自己都已經搶了梁家的孩子了,總不能把女婿的命名權也給搶了。
有孫孫萬事足的他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小事。
至於柳家族人?
也沒見你柳大福之流的名字跟著族譜上的輩分走啊!
過繼一事了結,梁勉本想著回書院,但卻被阿爹強行向書院請了長假,梁勉就是想跑也跑不了,日日在家管著,明明傷好了也哪裡都去不了。
不是他不想在家待著,而是在家待著做事確實不方便,他如今不比從前,每日要做的事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著實繁瑣。
但老爹要關他,他也沒法,心虛的連反抗都不敢,想想還是之前阿爹出遠門,他就像孫猴子出了五指山,無人鎮壓,過於放肆了,逃課、打架……
雖然他覺得是事出有因,老爹可不會這麼想。
皮猴乖覺反省,關家裡頭兩日還乖乖做學問,三日一過,見阿爹繁忙,他心思又活泛起來,逃跑是不敢跑的,屁股還隱隱作痛著呢。
只招來團圓,偷摸畫畫、編寫漫話小報還有垂髫稚學的稿子,和榮四掌柜的還有榮叔閒、九郎的聯繫也都用書信。
雖然麻煩點,有時想搞點顏色,賺點快錢,還得偷著來,不過大致和在書院養傷的日子也差不多。
只不過這樣的日子也沒過幾天,老爹來了個突擊檢查,把本該在寫策問,實際卻在摸魚畫漫畫的梁聿嚇的冷汗直流。
訕訕挨了頓陰陽怪氣的教訓,心裡卻還慶幸老爹的突擊不是昨日來的,昨日這個時候,他還在畫放在宜春樓販售的美人圖呢。
那玩意要是讓老爹瞧見……
梁聿估摸自己另一條腿也保不住。
可就算如此,事情也不過沒到最糟而已,阿爹沒多說什麼,卻冷著臉讓他把兩張複合弓的圖紙還有原理寫下來。
梁聿為將功贖罪,自然積極,沒想到後頭阿爹對其中的物理知識來了興趣,再忙也要日日過來聽他上物理課。
梁聿還不敢不從,白天回憶物理知識給老爹做教案,晚上等披星戴月的爹回家還要撐著眼睛給老爹上物理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