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轉過身去,臉上笑容溫和,他能隔三差五回家是用糖豆、蘿蔔收買了阿兄的愛驢, 二兄什麼都沒用,用兩隻腳走回家?
二兄也想騎十兩?先看看十兩會不會尥蹶子吧!
二郎和三郎年紀就相差了一歲多, 一歲前他獨享阿兄寵愛,後來三郎出生了,就算阿兄說了他給每個弟弟的愛都是平等的,多了一個兄弟就是多一個人愛他們,但是那個時候三郎的出生確實是分走了阿兄對他這個「唯一」弟弟的關注。
所以二郎和三郎一直暗地裡不對付。
當然不是那種非要你死我活的不對付,二郎也是疼弟弟的,只不過在阿兄的事情上會吃醋。
比如阿兄先和他說話,阿兄今晚抱著誰睡覺之類的。
不過梁聿老端水大師了,從小和二郎、三郎說話都是不喊稱呼,只說「你們」,弟弟們醋起來就是,「阿兄當然是同時和你們說話呀!」「你們又懂事又乖巧,都是阿兄最愛的弟弟!」
不過這種狀態也只持續到四郎出生。
四郎的強勢出生,不僅奪走了阿兄的目光,就連他們兩個也要承擔起兄長的責任了。
四郎生的時候正好是大年初一,那個時候二郎四歲,三郎三歲。
阿娘生完四郎,就生了一場大病,那又是個糧食欠收的年歲,四郎連一天的奶都沒有喝到,就被抱到了阿兄身邊。
從前阿兄能左手抱著二郎,右手抱著三郎睡覺,可四郎生了之後,阿兄的兩隻手都屬於四郎了。
就連二郎和三郎,也要在四郎夜啼的時候,熟練的用小手拍打他,用全家人牙縫裡省下來的米湯,一勺一勺餵到他嘴裡。
寒冬臘月里,才四歲的二郎學會洗的第一件衣服是四郎的尿布。
三歲的三郎小小的手拖著從外面撿來的柴枝、枯草,守著阿娘的藥爐不會熄滅。
四郎一聲哭,他們就要著急跑進去,哄孩子的手段,從蹩腳到熟練。
梁聿白天的時候要出去撿柴,他總會帶回一點意外的收穫,或者是幾顆小小的雞蛋,或者是一碗並不算多的鮮羊奶,這都是他給附近的街坊做活換的。
雞蛋給生病的阿娘補身體,羊奶餵給四郎。
小小的,瘦猴一樣的嬰兒,就這樣一點一點在他們兄弟三人手裡長大。
二郎和三郎,就算是想吃醋也吃醋不起來。
四郎的出生,是他們成長的蛻變,他們也和阿兄一樣成為了「兄長」,後來四郎牙牙學語,會撲過來奶呼呼喊他們「愛兄」,含糊不清的兄長稱呼,卻讓他們感受更深了。
「梁思璋。」有人手拍在三郎肩膀上,「我叫了你好幾聲,你怎麼都沒答應?」來人從後方趕過來,與三郎並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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