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要緊,榮四掌柜的也聽兒子說了書院的事情,那狂生的來稿和書信也是經過他的手才讓榮叔閒看到的。
「你有何應對的法子嗎?」榮四掌柜的倒不是沒有自己想辦法的能力,就是想瞧瞧梁聿在這事上是個什麼態度。
「出一期增刊吧。」梁聿衣袍一掀,利落邁過院落門檻,朝著工坊宿舍走去。
他來的郊外新工坊的次數不多,不過還是依著從前一般,給他留了留宿的住所,郊外工坊的地界比揚州城內的還大,榮四掌柜直接撥了一間小院給他。
九郎也有一間,不過不知道是工坊里的屋舍不夠多了還是九郎自己的愛好,榮四掌柜的給九郎留的院子是工坊最偏的一間,不過勝在環境清幽。
團圓這幾日都在揚州城角落的一間工坊內忙進忙出,除了新工坊的裝修事宜,他還要琢磨著去牙人哪兒找幾個得用的印刷工人。
裝修這事對於團圓來說算不上難,當初郊外工坊裝修的時候,人手不夠,他還被遣去給石管事當了幾天的幫手,在旁邊耳濡目染,就算只得三分功力,也足夠他把自家郎君的小工坊給折騰出來了。
印刷工人沒那麼好找,他跑了牙行幾次,都沒找到合心意的,只得叫牙人給他留意著,要是有消息就去小工坊那邊給他留信。
買下小工坊的時候,工坊里還住著一個牙都掉光了的老頭,聽周圍人說是前頭房主的老僕,無兒無女的,看了一輩子的門房,前頭房主家道中落,家裡的屋舍、僕人都賣了,只剩下這一個年老體衰就是賣也沒人要,就在工坊出手的時候,一併把這老僕人留下了。
團圓年歲輕,又是個心軟的,瞧著老頭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卑微模樣,也於心不忍,他給郎君捎了信,就做主把人留下了,將來要是郎君擔心這老頭留在工坊會泄露工坊的印刷技術,要趕他走,就再做打算。
對於這老頭,梁聿倒沒多餘想法,讓他留下看門換口飯吃也無所謂。
至於工坊的印刷技術,他都沒有想到這頭去。
團圓給老頭說了一聲,就往柳家村去了,才到柳家村,就瞧見郎君留下的書信,又匆匆往書院去,到了書院碰到榮家郎君,才知道自家郎君又去郊外工坊了。
這一圈下來,不僅驢子的腿細了,團圓的腿都要細了。
乾脆蹭著榮家郎君還有自家二郎、三郎吃了一頓晚飯,這才騎上先前累的直喘氣的青皮驢子往郊外工坊的方向趕。
團圓到郊外工坊的時候,梁聿正伏案畫畫,天光暗下來了他也沒察覺,還是團圓進來點了幾盞燈,他才恍惚抬頭。
「郎君怎麼不留人伺候,點個燈也好,仔細眼睛。」團圓在前頭主家是接受了主家少爺小廝預備役的教育,他自己也是個仔細人,做起事來自然是面面俱到,不管主人有沒有想到,他都先想到了,如今也是一心為梁聿這個郎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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