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前面說了編輯部最近的近況, 雖然到了九郎眼裡就是字裡行間都在對著他夸榮叔閒,心裡打翻醋罈子, 後頭都沒繼續看下去, 自然也就沒有看到梁聿在書信最後邀他一起去看冬季馬球賽的邀請。
往日梁聿在給九郎送出書信之後,再遲轉日的轉日也就收到回信了,可這一次都過了不知道幾個轉日了, 他後來一天問三遍團圓,也沒見到他的小夥伴給他的回信, 不免擔心起來。
去新工坊印《青蛇》的時候,路過榮府所在的坊市,梁聿騎驢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那邊牆外探出一支臘梅的,是九郎家嗎?」梁聿扭頭問團圓。
他雖然大致知道九郎家住那條街,但送信都是團圓送的,他還沒有親自來過。
團圓順著自家郎君視線瞧過去,牆頭探出一支綴滿小花的臘梅枝,朱紅的牆映襯著金黃的臘梅花,薄雪給每一朵小花都披上了潔白的小被子。
「就是那家。」團圓先回了梁聿的問話,後又道,「這臘梅樹開花了呀,上次我來送信的時候還只有花苞呢,才幾天功夫,就全開了。」
二人騎著驢子又往前走了十幾米遠,一扇小門映入眼帘。
團圓同梁聿道:「我從前來送信都是敲這個小門,和看門的說一句來找九公子的,那嬤嬤就讓我進去等著。」團圓伸長脖子望了一下,應當是在研究位置,「對,應該就是在這顆臘梅樹過去一點的小亭子裡。」
團圓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梁聿已經輕拍了一下十兩的屁股,通靈性的粉耳朵驢四隻蹄子立即快了不少。
「郎君。」團圓在後頭追,梁聿已經下了驢子,敲響了那道小門。
守門房的嬤嬤應門還挺快,梁聿學著團圓剛才說的,衝著嬤嬤作了個揖,「嬤嬤好,我是來給九公子送信的。」
團圓在後頭雙眼微瞪,可也不敢多說什麼,拆了自家郎君的台。
他也看的出來,九郎多日未回信,他家郎君有多擔心。
那嬤嬤也不是什麼人來說一句找九公子就給傳信的,抬眼掃了一眼梁聿,從來沒有見過,態度也不算和藹,直接道:「哪個九公子?」
這倒是把梁聿噎到了,只好說道:「府上大名是榮焉照的公子,前幾日我家郎君給他送了信,一直沒等到回信,便前來瞧瞧。」本來正式拜訪九郎家中,應當提前下帖子,可梁聿這是一時興起,就只好假裝自己是自己的小廝,過來問個信。
嬤嬤聽到榮焉照這個大名,態度也沒有變幾分,但等團圓把兩人的驢子在門口拴好,快步趕過來,也同嬤嬤問了聲好,這嬤嬤見著面熟的團圓才同梁聿客氣了幾分。
梁聿今天沒扎那條牛皮革帶,也沒帶上玉佩,只一身棉花紮實的藏青襖子,布料和團圓身上的衣裳還是一匹布上裁下來的。
這嬤嬤打量他幾眼,只道同團圓一樣,是九公子同窗的小廝,哪裡想得到同窗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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