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得到消息出來的時候沒來得及穿上厚衣裳,只披了一件披風,披風底下還是他在家中日常穿的道袍,頭髮也沒束起來,只松松用髮簪挽了。
這就是為什麼她見到梁聿的第一眼,就迅速把自己頭遮了起來的原因。
這傢伙一直都是個喜歡瞎講究的,衣服亂一點都覺得自己出不來門,不要說在梁聿面前披頭散髮了。
囁嚅半天,他最終落敗在梁聿的眼神之下。
「我,前段時間生病了……」他撒謊了。
雪花落下,在他長長的睫毛停駐,只有在他眨眼的時候才會隨著顫動掉落。
他衣裳穿的薄,冷風吹著他的臉,從臉到唇瓣都快要與雪同色。
九郎捏著披風系帶的手心都是涼的,因為這雪天的寒風,也是因為他在梁聿面前撒的謊。
這樣看來,還真是滿臉的「病容」。
梁聿聽到他說生病,臉上笑容立刻變成了擔憂,上下看一眼九郎身上穿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比九郎的手大了一圈的手掌握上他捏著披風系帶的手,眼神不贊同得瞪著他。
「你都生病了,還穿那麼點衣裳就出來?」梁聿一握他手,果然冷的和冰塊似的,怪不得雪落在這小子睫毛上都不帶化的,這傢伙的體溫都快比冰箱低了。
他是出來找貓吧!
團圓說九郎院子離這處估計還挺遠的,也不知道這小子已經這樣在外面逛了多久了。
梁聿的手是滾燙的,直接把九郎冰涼的手包了進去,竭力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的手,一邊搓九郎的手,給他傳遞熱量,一邊用自己的身體裹著這不愛惜身體的臭小子挾持著他往避風的地方去。
「你住哪個屋子?」邊走還不忘問他。
九郎覺著自己的腳都沒挨到地面,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到了一空置的客院小花廳,梁聿這小子也是個不客氣的,直接一腳踢開門就帶人進去了。
就算進的是沒人住的清冷客院,到了避風的地方,溫度也一下就上來了。
梁聿也把九郎的手捂得有了一絲熱乎氣,他這才推開一步,還不等九郎反應過來,他就掀開了九郎的披風。
「你——」九郎瞠目結舌,都不知道應該罵他放肆還是什麼,梁聿已經瞪著眼開始數落他了,數落的方式和平時在家的時候罵弟弟也沒有什麼區別。
「我剛才就知道,你裡面都沒穿件襖子!」梁聿語氣仿佛一個叨嘮小孩冬天不穿秋衣秋褲的男媽媽。
「這什麼天,外面下雪呢!躺上一夜都要死人的!你穿這玩意能抗凍?前幾天還生病呢!才好了就忘了?」
說完又用自己的手去圈九郎的腕子,「看看,又瘦了一圈!男子漢大丈夫,和條細狗一樣,你將來怎麼娶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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