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胳膊鎖住九郎喉嚨,把人半攬在懷中,一手已經捏上九郎白里透粉的臉頰,作勢就要用力捏下去了,這姿態十分親密。
九郎動彈不得,梁聿壞笑了一聲,仿佛那強搶民女的惡霸,笑聲囂張:「嘿嘿嘿,你掙扎啊!看你掙扎得掉嗎!快說,以後還看我笑話不!還捉弄我不!」
那笑聲環繞著九郎,他的後背都能感受到梁聿胸膛傳來的震動,頭頂是這臭小子煩人的得意笑聲。
九郎掙扎許久,偏偏梁聿最近長得飛快,從前還要兩隻手才能制住他,現在一隻手就足夠了。
力氣都快用沒了,梁聿這臭小子還壓著他,問他以後還敢不敢,服氣不服氣他。
九郎一張粉臉都變得通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氣自己的力量過於渺小,竟然在梁聿這傢伙手裡毫無反抗之力,還是別的什麼。
玩鬧了好一會兒,還是神遊天外的榮叔閒回來,制止了這一場鬧劇。
要是榮叔閒再不制止的話,估計偷聽的中年男人都要忍不住跳出來,讓小孩們別玩了,先接上前面說的話。
不過好在榮叔閒率先出來了,不然中年男人偷聽的事情就要瞞不住了。
梁聿這才繼續說道:「這球上當然也能印商標,不過這印法又和球員身上衣服的印法不一樣了。」梁聿說道這裡時,目光是一直看向九郎的,不過九郎這會兒還在氣惱這個壞傢伙,微鼓著兩頰,耳朵雖然還在聽梁聿說話,但面上並不想搭理這壞傢伙。
「這又有何不同?」九郎不接話,那就只有榮叔閒接話了。
當然還有一個坐在後面偷聽的中年男子在心中暗自接話,用期盼的目光看著梁聿的後腦勺,在心中禮貌請他把後續詳情解釋一番。
梁聿卻先不說有何不同,反而繞回最先的話題:「商家付給馬球隊贊助費,馬球隊的衣服上印上商家的商標,每一次比賽都是對商家的一次宣傳,實力越強的馬球隊,對商家的宣傳力度就越大,因為觀眾的眼睛總是黏在最強的那幾支隊伍身上的!」
「然後呢?」這個道理他們已經自己知道了。
所有人都在著急後續。
「而賽場上除了這些強勁隊伍的隊員之外,另外一個可以吸引所有觀眾目光的東西是什麼?」梁聿反而拋出一個問題。
九郎這回忍不住了,他揚了揚眉毛,率先搶答:「是馬球!」
梁聿手打了一個響指,扭頭衝著九郎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的沒錯!九郎腦子轉的真快!」
九郎被誇也不吃這套,反而微微抬起腦袋,不搭理梁聿。
梁聿也不惱,繼續說下去:「這馬球聚集的目光比隊員身上的還要多,它就是全場的焦點,這贊助的檔次當然也不能一樣!」
難道要價格最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