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歌都在榮曦光嘴裡做孫子了,他也不是什麼善茬,冷笑一聲,狠話放了回去:「是啊!那麼好奪,剛剛雋星稍微跳的快一點,恐怕這球自掉地上了。」
兩匹馬,柳長歌的雋星,榮曦光的翼風,兩匹神俊又通人性的馬兒也沾染了各自主人刻的情緒,鼻子裡噴著熱氣,眼神不善看著對方,兩隻馬頭都要撞一起了。
要是兩匹馬碰撞,少不得這兩匹馬的主人也得打起來。
還是號筒後面的解說員及時張口,打斷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場內氣氛熱火朝,雙方選手圍繞著小小的馬球,氣氛像是要打架,每獲得一籌,不管是那一隊,都會讓觀賽的觀眾發出鑼鼓喧的響聲——是真的鑼鼓喧,因為郭裘真的安排人在旁邊敲鑼打鼓。
有時場上在進行激烈得長跑追逐的時候,場外觀眾席上的鼓手還會配以密集又緊張的鼓點作為配樂。
榮曦光的翼風四隻蹄子的腳步都與場外的鼓點重合了,後來鼓點慢下來的時候,它的速度也慢了下來,還是榮曦光察覺速度不對,竟被柳長歌的雋星超去半個馬頭,兩腳一夾,在翼風的馬肚子上踢了一下,翼風才再次提速,和雋星膠著追逐那顆小小的馬球。
「請出示一下觀賽票。」場內比賽已進行了半程,而外場竟還有觀眾有入席。
因為梁聿幾個的主意,郭裘徹底改變了以往的冬季馬球賽的觀賽方式,從前是什麼人都可以來看,而這次的決賽,要手持觀賽票才能進來。
而這一場觀賽票也不用銀子買,是贊助了本次比賽的幾個商戶,還有郭裘自,處免費發的,所以今馬球賽上的觀眾格外。
有的是衝著馬球賽來的,有的是衝著歌舞表演來的,也有一些是聽說今新上任的揚州刺史會來,也想來看看揚州這新父母官是何等威儀。
這半途才來的觀眾頭戴著一個帷帽,聲音有些沙啞低沉,他問門口的檢票員:「聽說揚州刺史今日也來了?」
檢票員瞧著眼前這個打扮奇怪的男人,心道他大約是慕明而來的,不還是點點頭。
這男人又問:「揚州刺史坐在哪裡?」
檢票員以為男人是想要見揚州刺史,但是今的球賽不同往常,是他們家主人想要打響冬季馬球賽的第一場戰役,所有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條的,座位也是不能亂座的。
「梁使君坐在主持席,甲區和乙區的作為都可以看主持席。」檢票員看了一眼帷帽男子手上票的座位席:「你這票拿的比較遲吧!是丙區的,在主持席對面了,不在解說席旁邊,講解員說什麼都可以很清楚聽……」
而檢票員的話還有說完,這個帷帽男子已走進去,快步把他甩身後了。
「哎,你別走錯了,你在丙區,今作為都是按號入座的,別亂坐了其他客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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