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梁聿一句話就堵住了榮叔閒接下來要說的:「我能拉動一石弓,又從小練武,你帶著九郎能有多遠躲多遠,別給我拖後腿,我先溜著他,你們兩個去找救兵!」
既然揚州刺史就在這邊,那他帶過來的護衛肯定也不少。
在王先令亮出刀子氣勢洶洶朝著梁聿他們衝過來的時候,甲區觀眾就已經知道這是尋仇的,立刻就散開了,現在甲區這片位置只空得剩下王先令還有梁聿、九郎他們零星幾個人。
「發生了什麼?」
騷動一發生,主持席那邊就發現了甲區這邊的動靜,揚州刺史皺著眉上前查看,就看到了讓他心中一緊的一幕——一個高壯的男子正揮舞著一把匕首朝著一個瞧起來才十二三的孩童刺去。
「思安賢弟?!」
郭裘緊隨其後,他看清楚和那男子周旋搏鬥的人是誰,立即驚呼出聲,正想要叫護衛來營救,千萬不能讓他的高人賢弟有任何閃失,就見在他前方的揚州刺史已經把官袍一撩,直接從主持席的高台上跳了下去,朝著那行兇的歹人狂奔而去。
郭裘瞪大了雙眼,喃喃道:\"怪不得他當官,都做到揚州刺史的位置了,還如此身先士卒。\"
而梁聿這邊,正帶著王先令繞風箏呢,就看到一個緋紅色的身影迅速朝他這邊跑過來。
「大郎!」
那人喊他的名字。
「阿爹?!」
梁聿詫異喊出了來人。
他正想著他爹怎麼會在這裡,就見王先令聽到他二人稱呼,猛然一個回頭,正好瞧見飛奔而來的梁勉,身上穿著那套他恨透了的衣裳。
「你們兩個是父子?」他咀嚼著二人名字,「梁勉,梁思安……很好,很好!」突然王先令就狂笑出聲,臉上都是那種瘋狂又嚇人的表情。
太好了,他兩個討厭的人竟然是父子!
「狗官!沒想到梁思安竟然是你兒子,也讓你嘗嘗失去至親的滋味吧!」王先令舉起匕首,大笑著朝著梁聿撲過去。
梁勉看的瞳孔一縮,幾乎是本能,他撲了朝著王先令撲了過去。
「阿爹!」混亂之中,梁聿聽到刀刃入肉「哧」的聲音。
梁聿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他幾個大步上前,一腳踹在王先令的腰子上。
這一腳梁聿用了十成十的力氣,他自己的腳都被反震地生疼,王先令也被這一腳踹得竟然趴在地上好一會兒起不來。
梁聿撲過去,扶住面色已經瞬間慘白的老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