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一早被幾個小的鬧也就算了,沒準還要被老爹數落,然後又找各種藉口,嘮叨他去衙門裡幹活。
梁聿:真想穿回現代,把勞動法扔到老爹臉上啊!
禁止使用童工知不知道啊!
起床之後,看了一眼天色,實在已經不算早了,還好團圓是個靠譜的,在他睡懶覺的時候,已經把印好的畫作都送到宜春樓了。
在梁聿吃東西的時候,團圓的嘴也沒有停下來,一直和他匯報各種事情。
「榮掌柜那邊送消息過來,說有兩本『親簽』污了,郎君我們去宜春樓之前,還要繞到去聚賢堂補兩本。」
「嗯嗯。」梁聿往嘴裡扒飯,吃的飛快,還不忘記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謝大家那邊約的是午時,郎君,我同重圓打聽過了,家主晚上在宜春樓也有應酬,我們……」團圓本來是想要提醒梁聿小心一點,不要撞上樑勉了,不然說不清楚他怎麼在宜春樓。
畢竟他們兩個上次就算暴露了工坊,但為了遮掩梁聿在宜春樓的副業,可是硬在寒風裡站了大半個時辰,第二天早上如果不是九郎來的話,或許還要接著在冰天雪地里吹寒風。
哪裡想到梁聿腦子裡想的和團圓腦子裡想的完全不一樣:「我爹?!」
梁聿飯都不吃了,碗和筷子重重放到桌子上,「他什麼家庭啊!還上青樓!還知不知道自己家裡有老婆有孩子!」
「這府衙里的應酬……」團圓被梁聿嚇得一抖,小心翼翼為家主辯解,但梁聿卻繼續道:「他領幾個銀子的俸祿啊!就去青樓里花天酒地了!這家還靠我養著呢!」
「郎君……家主逢場作戲而已,有些應酬推脫不得……」
團圓是真沒想到這麼一句話,能讓自家郎君這麼生氣,勸解的話都說不大聲了,作為一個古代人,團圓其實不能理解自家郎君生氣的點在哪裡。
說起來郎君你自己也不是年紀小小就泡在青樓里嗎?
「他不是揚州刺史嗎?都是揚州最大的官了,還能推脫不得?!」
「這……」
自家郎君的話好像更有道理,團圓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為家主開脫的話。
「那郎君,我們還去宜春樓嗎?」團圓小心翼翼問。
梁聿筷子都拍到桌子上了,但是覺得自己還沒有吃飽,心想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又把筷子和碗撿回來,繼續吃飯。
聽到團圓的問話,他迅速咽下嘴裡的食物。
「去!怎麼不去!我倒是要看看這臭老頭,有沒有在青樓里做一些對不輕家裡老小的事情!」
團圓:郎君,你不想想你應該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宜春樓的嗎?
徐娘為梁聿在宜春樓里專門開辟了一間畫室,可以說宜春樓最尊貴的客人都沒有梁聿的待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