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畫出他喜愛的青蛇的臭男人也比不上眼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啊!
梁九思隨便以後什麼時候見都可以, 被謝小玉邀請觀舞的機會可不多!
陳判司看向梁勉, 畢竟他才是上官,今日在宜春樓設的宴席主賓也是梁勉。
梁勉無所謂,他對女色興趣不大。
謝小玉——他自然是聽過這個名字的, 不過瞧著也就是普通女人的模樣。
眾人歡歡喜喜隨著謝小玉往彩排舞台的方向去。
這頭謝小玉還打量已經提醒過梁聿了,梁聿肯定沒有往東去了, 哪裡想到梁聿就是個東西南北不分的路痴,這麼多個方向,他選那個不好,偏偏就選了謝小玉叫他別去的東邊。
這不他在前面逃,還不知道謝小玉已經帶著他老爹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因著謝小玉熟悉路,來的比梁聿他們還要快點。
梁聿從水榭旁的花叢冒頭的時候,正好見到謝小玉帶著他老爹,旁邊還有一堆眼熟的衙門官員!
能不眼熟嗎!
梁勉養傷這段時間,都是梁聿跟著他們一起幹活的!
他們現在距離梁聿在的花叢只有短短十米的距離!
就算老爹是近視眼!
就算這一群人都是近視眼!
這麼遠的距離,也能認出他是誰了!
梁聿看了一眼身上穿的衣裳——媽耶,他今天身上穿的這件衣裳料子還是和老爹今天穿的衣裳料子從同一匹布上裁下來的!
這一次不僅是父子局,還穿了親子裝!
要是再仔細看看,連腰上系得革帶都是一模一樣,只是大小不同。
那陳判司他更是認識,十來天前他還勾肩搭背喊人老陳,畫了兩個熊貓眼過去同老陳哭,求他放過自己,讓他小孩睡個好覺!
現在梁聿腰上的玉佩,還是陳判司送的見面禮呢!
「團圓!要完!」
瞧著老爹帶著一眾眼熟的叔伯越走越近,梁聿的心也一截涼過一截。
梁聿已經在腦子裡模擬了十幾種父子相見,他該如何狡辯的場景。
「團圓,要不你現在什麼都別管,趕緊回家,叫我娘你娘,抓緊給我縫個屁墊……」
團圓還沒有反應過來:「屁墊?」幹嘛用?
梁聿已經夾緊了屁股,哭喪著臉:「你郎君我屁股不墊點東西,這個元宵節還能下床嘛!」
團圓:……
原來是這個屁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