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而且很多。
但是你看他們那個成功了?
就算有幾個走了狗屎運,喜歡的人還挺多,但也做不到像《漫話小報》一樣。
畢竟《漫話小報》才兩文錢一張,他們拿什麼和人家比?把家裡祖上傳了十幾代的財產都賠進去嗎?
就算他們願意,也要問問家裡其他人願不願意。
就算他們把廣告也學去,也和《漫話小報》一樣在報紙上打廣告,收廣告費,可仍舊還是比不過背後站著聚賢堂的《漫話小報》。
更何況他們缺的最重要的一項技術那就是活字印刷和蠟紙油印,沒有這兩樣,他們就是掏空家底也想不出聚賢堂憑什麼把這報紙雜誌賣得那麼便宜。
當然也不乏有人說聚賢堂這是在做善心。
確實有不少讀不起書的,跟著《漫話小報》學了幾個字,有厲害的,連猜帶蒙都能看懂官府貼出來的通告了。
還有《揚州早報》更是和揚州人民的生活息息相關。
《揚州早報》上甚至有一期特意分析過《漫話小報》為揚州帶來的新氣象,還有這個「廣告」對民生,對經濟的作用。
這當然不是榮叔閒他們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自打《揚州早報》做出點成績之後,也就是梁勉讓府衙的人都定《揚州早報》那會兒,其實《揚州早報》就歸了官府管。
主編都換人了,榮叔閒雖然還在上面掛著名字,雖然也還參與《揚州早報》的內容編輯,但他已經只是副主編了。
雖然《揚州早報》還是在工坊印刷,甚至還是在聚賢堂發售,但實際上已經不能說是榮叔閒和梁聿幾個小的小打小鬧的作品了。
\"廣告\"那篇新聞一出,揚州就算對商業再不敏銳的平民百姓也了解了「廣告」的意義。
並且發現「廣告」其實早就已經存在於他們的生活之中,只是他們從前沒有注意到,也沒有人像聚賢堂一樣,把這「廣告」運用的如此爐火純青。
街邊店鋪在門口掛著的招旗其實就是廣告,書茶館上掛著的掛畫,也是廣告,這些都是他們以前沒有察覺到的,總以為只有像《漫話小報》一樣,才是廣告,只有賺得到錢的才是廣告。
漫畫周刊讀者寫給編輯部的信,刨去大部分單純只表達了喜愛或者對某一部或幾部作品厭惡之情的來信。
千人千面,蘿蔔青菜,有粉就有黑。
作品喜歡的人有,厭惡的人自然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