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奴兒, 你怎麼在這里, 這位是?」恍然間一爽朗的少年聲音響起,同時也阻攔了他二人跨出祝九娘視線的最後一步。
「八兄, 我正要去找你呢, 這位是阿爹為我介紹的梁家阿兄,他和我玩了一個遊戲, 很好玩, 我是來帶他見你的!八兄,你又是來做什麼的?知道了弟弟要來的消息,特意來迎我的嗎?」雀奴兒小小的人, 說話做事卻十分規矩有條理。
「差不多,差不多!我們邊走邊說。」祝八笑笑, 腳步卻往屏風方向去。
原來他到花廳這邊來卻不是一個意外,也不是聽說了雀奴兒帶人過來,所以才特來迎接。
而是因為片刻前,十一娘釵環散亂地跑到他書房來,慌裡慌張和他一通說,具體什麼事情他也沒徹底搞明白,但大致知道是他買給十一娘的東西露餡了,花廳有外人過來,現在那邊是九娘守著的,十一娘拽著他直往花廳跑,說
什麼要守護她九姐姐的名聲。
祝八糊裡糊塗,總之先過來了,他的書房就在這附近,過來也只是幾步路的距離。
只不過沒有想到妹妹嘴裡說的外人是雀奴兒帶過來的。
祝八打量了一眼雀奴兒帶過來的這個少年,和他差不離的身量,行為舉止瞧著應當是個穩重的人,只是一張娃娃臉透著稚氣,祝八摸不准這位梁兄是比他大還是比他小,只猜測年紀應當與他相當,大不了多少,也小不了多少。
三人並肩往屏風的方向走,祝八略領先半步帶路,「我之前在這邊坐著,落了幾本書在這里,梁兄可知道今日在台州很火的《漫話小報》還有《垂髫稚學》?」
祝八沒有說《梁祝》,因為確實有不少迂腐文人視《梁祝》為道德敗壞的畫冊。
他不確定眼前這個梁兄是不是也是這麼認為的。
祝九娘的弟弟雀奴兒帶過來的陌生少年正是梁聿,他早前就以酒精製法為要求,要求見大都督的兒子。
只不過今天他過來之後才發現大都督的兒子竟然是一個和五郎差不多歲數的小娃娃。
他的九郎呢?他心心念念的九郎呢?
梁聿也搞不清楚他到底那一步除了差錯,大都督的兒子竟然不是九郎。
原本都要送出去的重逢禮——那把已經重新畫了扇面的玉骨扇,梁聿都已經拿出來了,在見到雀奴兒的時候瞬間就成為了梁聿自己攀庸附雅的物件。
這是給九郎的東西,可不能送給一個不認識的小娃娃。
梁聿權當這扇子是自己拿出來裝嗶的,還被小娃娃天真地嗆了一句:「梁家阿兄,我還穿著厚衣裳,你扇扇子不冷嗎?」
按照大都督排的那個輩分來說,雀奴兒原本應該叫梁聿一聲「叔叔」的,只不過大都督在和兒子介紹梁聿的時候打了個馬虎眼,沒說他的輩分。
大都督:他榮家二房的女婿親戚和我這個榮家大房的女婿有什麼關係?
因此雀奴兒只看梁聿年紀,瞧他與他八兄差不多大,也只叫他一身阿兄。
沒了扇子做禮物,梁聿臨時也掏不出別的禮物來,摸摸袖袋,最後把當初在明州做的簡易望遠鏡送給了雀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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